晓桦的母亲是她的继母,生母因为生她而难产死去。
何父用情专一,加上晓桦跟母亲出落地一模一样,所以她小时候,总发觉父亲在看着她发呆。
因为晓桦幼时父亲一直未再成家,就这么跟着父亲住在部队里,当成男孩子带。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翻看了父亲的日记,才了解爸爸对妈妈的爱竟然如此之深,而她与父亲记忆里的妈妈也是那么地像。
后来偶然一次机会,父亲喝醉了,情窦初开的晓桦照顾着昏睡的父亲,被当做母亲,然后就????
何晓桦最爱的男人,一直都是父亲,她想替母亲给父亲生个儿子。
这是她的心愿,因为父亲是军官,不能要二胎,更不会爱别的女人。而何晓桦,想要给父亲生个儿子,她想找个丈夫,能够背负这份屈辱的。
靠!就为了这个来找我!
我心里气急,看来女人真的不能轻信,我回忆起往日的种种,心里不禁有些痛。
那她为什么又走了!
朱子豪最后告诉我,最近,她爸爸被调查了,似乎被软禁起来,所以她才急着回北京。
哎???
挂断电话,我心里乱乱地,就站在夜风中,看着远处稀稀落落的灯火。
“糟了,叶子呢!”
我一拍脑门,回去找时,地上只留下杂乱的脚印和叶子的内衣,内裤,以及被踩得看不出颜色的连衣裙。
手包不在,叶子应该还拿着。我拨打着电话,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谁!”一个男人的声音含糊地应着。背景声音很乱,很吵杂。
“你谁?叶子呢?”
“你丫有病吗?谁是叶子?”
我正要发火,仔细听似乎那人周围有人说,“哦,是里屋那骚妞的手机吧!给她!”
少顷,叶子的声音传来:“喂!相公!嗯???,啊????,啊啊???,快,再用点力啊,啊,操我。”
叶子似乎正和不止一个男人交合着。
电话那头传过来各种男女的呻吟声,淫靡至极。
“叶子,你在哪了?”
“相公,我想在,很忙,没空说话,唔唔,嗯????,等等。”她似乎吐出什么,“我明天再回家,先挂了,呵呵呵阿……”
听声音似乎喝了酒,又感觉不像。宿舍那面已经安静了,民工们都休息了。叶子去了哪里了呢?我再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夜,一会儿担心叶子,想象她正被一群男人尽力凌辱轮奸,一会又想何晓桦跟父亲乱伦,硬了又软,快到凌晨4 点钟的时候,迷迷糊糊中,门被打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叶子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神散漫地看着我,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新风衣,标签还没摘。
一手提着手包,一手拎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哪里去了。
头发乱糟糟地,一片一片地黏在一起。
脸上有几处淤青,脖子上尽是红红的吻痕。
“叶子,没事吧!”我起身想要接她。不料叶子摇摇头,后退了几步,从她身上传来浓重的酒味烟味和各种混合的味道,十分刺鼻。
叶子像傻了一样,痴痴地笑了,一下子解开风衣,双手一张,露出赤裸的身体。
里面的身体上,被用唇膏写满了侮辱的字眼,“我是骚货,我是贱逼,我是欠操的小母狗儿”
叶子哼着下贱的调儿,身体摇晃着,风骚地扭动着。
一对乳房上,也都布满了吻痕和被抓得淤青,原本整齐的阴毛,被烤焦了一半,更过分的是,一只高跟鞋,整个塞进下体,只有后帮处还露在外面。
叶子伸手一拽,把鞋子拽出来,带着好多精液,撒在地板上。她嘿嘿笑着把两只鞋穿上,对我说:“我卖了好多钱哟,相公!你看。”
说着,又从小穴里挖出一团丝袜,然后从阴道口哗啦啦地掉出了一地地钢镚儿。
“我的小骚屄给你赚了好多呢!相公!”叶子哈哈大笑,然后晕倒在地上。
后来,我知道,那个小青年给叶子喂得,是一种毒品。
“叶子!”我扑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