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手卡在叶子脖子上,一手握着阴茎,在叶子的两腿间乱捣。
何晓桦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这小子恐怕是个雏儿。便宜你家叶子了。”
我白了何晓桦一眼,说:“叶子是我未婚妻啊。就算是被一个处男给上了,我也不乐意。”
何晓桦不理我虚伪的表白,白了我一眼说:“鬼才信你的话。”
非主流少年握着勃起的阴茎,在叶子两腿间捣弄了半天也不得其门而入,倒是把叶子的情欲勾了起来,喘息开始逐渐变得粗重。
又过了一会儿,叶子也发现了不对,红着脸怯声怯气地说:“不对,不是那里。”
非主流少年折腾了半天,汗流浃背,脸也红了,恼恨地卡着叶子的脖子说:“你来帮我,把我的阴茎弄进你的身体里去。快。”
叶子被他卡得透不过气来,咳嗽了两声,说:“你卡得我喘不过气了……轻点儿。等我快高潮的时候再卡厉害些,那样会比较舒服。”
听得我心里一荡,想起了之前跟何姝在棺材里性交的时候,何姝快高潮的时候也要我卡她脖子,而且她那次高潮格外强烈,大小便都失禁了。
非主流少年听了叶子的话,呆了一下,随后松开了卡住叶子脖子的手,问:“你不反对我强奸你?”
叶子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非主流少年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你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恐怕就是想勾引我们来奸淫你吧?”
叶子红着脸不说话。
少年福至心灵地伸手到叶子两腿间摸了一把,又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有些压抑不住兴奋地说:“又臭又腥,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说,在我之前,今晚你还被几个男人干过?”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四个。”
“这么多!”
非主流少年兴奋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叶子的屁股上,说:“原来你是个婊子,就想勾引男人来操你。那还不快点儿把我阴茎弄进去,让我也来满足你?”
叶子被他一巴掌打得哭了起来,流着泪抽泣着伸手握住了非主流少年的阴茎,然后分开两腿,慢慢地把他的阴茎送进了自己的阴道。
当非主流少年的阴茎进入叶子阴道的一那,那厮却突然浑身颤抖起来,随后双手紧紧地按住了叶子的大腿,翻着白眼开始抽搐。
何晓桦目瞪口呆地说:“这小子,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早泄了。”
我还在为那小屁孩打哭叶子生闷气,也不理何晓桦。
叶子似乎也没料到这小屁孩会早泄,浑身刚刚被挑逗起来的欲火无处发泄,居然趁着他的阴茎还没有软掉的时候,又用手引导着全部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让小屁孩的整根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没根尽入。
小屁孩很快从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趴在叶子身上哭丧着脸问:“姐姐,跟你打听个事儿,我是不是有病?是不是以后不能干女人了?”
听得我脸上一抽一抽的,心说阳痿早泄这种事果然最能打击一个男人的信心,这小子这时候一点儿凶神恶霸的神气都没了,整个儿一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红帽。
何晓桦则在旁边叹道:“这孩子真可爱。如果有机会,真想跟他交配一次。”
我狠狠地抽了何晓桦屁股一巴掌,凶恶地说:“你先跟我交配,满足我再说。”
何晓桦呻吟了一声,说:“你把灯都打开,咱们拉开窗帘打开灯在床上交配。”
听得我心里又是一紧,已经射过一次精的阴茎再次重振雄风、充血勃起。
我伸手打开灯,把何晓桦压在了身下,让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将坚挺的阴茎慢慢插进了她的阴道。
何晓桦在我阴茎插入她阴道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哼,拉着我的手摸上了她坚挺的乳房,红着脸说:“好哥哥,这次咱慢慢抽送慢慢干。这么开着灯和窗帘交配,我觉得好兴奋。”
我一边在何晓桦身体里慢慢抽送,一边关注着监视器里的情形。
这时,非主流少年已经趴在了叶子的裸体上,半边脸靠在叶子坚挺的乳房上,可怜巴巴地瞅着叶子。
他的阴茎依然插在叶子的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