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客舱大厅。
一名侍者走过来,手里端着英格兰的纯正红酒血色梅里。
汪闵传正打算从侍者的的手上接过一杯红酒。
周澈宇刚好就在汪闵传的身边,师生两正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汪闵传还没有接过周澈宇就伸出手快速的接过这杯红酒。
周澈宇那双白皙菁华的手在盛了三分之一的红酒的高脚杯的应衬下,显得感觉华美。
他接过酒杯摇了摇,又对着撑着托盘的男侍说,“这杯红酒是你亲自倒的?”
那男侍呆怔了一会,才点点头说,“是我倒的。”
“……”,周澈宇。
男侍:“先生,请问有什么不对吗?”
周澈宇:“嗯。”
一旁的汪闵传:“子明?”
周澈宇看着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侍者,“这红酒,里面有灰尘。”
后面的话是他慢慢说的。
周澈宇不动声色的把红酒放回托盘。
汪闵传:“子明,这应该不可能吧。”
他们所在的9号舱是头等舱,服务员都是精英,不至于会把有灰尘的酒端上来。
汪闵传还没有说完,男侍就从托盘下面拿出一把得克样式719手枪。
周澈宇眼疾手快的卧倒汪闵传。
因为是消音枪,有人看到的时候,周澈宇的后背就已经中了一枪,鲜血直流。
附近保护汪闵传的黑衣人快速围了过来,几下就包抄了那名男侍。
大厅里的很多人已经四下逃串,唯恐伤到自己。
汪闵传大喊:“快,找医生,医生……”
一个时辰之后,船上的医生给周澈宇取了子弹,已经包扎好伤口。
汪闵传一直陪在周澈宇的身边。
其实,在十二年前的相处中,汪闵传已经把周澈宇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他活了四十多岁却还没有一儿半女,而此生除了表妹,他谁都不想娶。
发呆完毕的汪闵传对着躺在床上的周澈宇说:“子明,你现在感觉如何?那贼人,我的人已经抓住。”
周澈宇:“老师,学生没事。”
周澈宇的伤口是在右腰处,并没有伤及要害。
汪闵传:“子明,那酒是何故?”
周澈宇:“那红酒中有毒。”
汪闵传:“端看,那贼人就是想要我的命。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澈宇:“英格兰的红酒是不会沉淀的,而那杯红酒,杯底有微薄的沉淀,而且气味也不对。而且,我问他时,他考虑了五秒钟,才回答我,为了让他自己和别人都相信,他若有其实上点了点头”
周澈宇虽然不喜欢喝酒,而且是一喝就会醉的人。
但这也不妨碍他了解酒。
宋先生曾经留学巴黎,深谐品酒之道,周澈宇也曾经耳濡目染过,恰好宋先生也喜欢这种红酒。
汪闵传:“唉,今日多亏有子明你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对此酒情有独钟的我竟然不知道。”
周澈宇之所以没有点名酒里有毒,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
一是因为对方是来暗杀汪闵传的,百分之九十是军统的人,周澈宇虽然有些恼怒军统的委员长出尔反尔,但并不妨碍他对那些爱国将领的敬佩,还有这些置生死于度外的杀手。
他想让这杀手活着回去。
二是现在的汪闵传还不能死,虽然汪闵传罪大恶极,但他死了,难保不会再有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再接替汪闵传。
而现在周澈宇正打算通过汪闵传进入79号,打入敌人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