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的詹姆斯见梅先生不同意,就下去调和。
詹姆斯:“梅先生,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梅先生:“我认为应该按《日本受降书》签字顺序安排法官座次,中国排在第二位,也就是说,在美国之后应该是中国。”
詹姆斯:“这是法庭,不是重演受降仪式。”
梅先生:“那么詹姆斯先生为什么这么安排呢?”
詹姆斯:“这是惯例。”
梅先生:“谁规定的惯例?”
詹姆斯:“梅博士,我们是来审判日本人的,为什么对这样一个小小的问题如此在意呢?”
梅先生接过周澈宇给他的稿纸:“这问题一点都不小,何况真理只有深浅,没有大小之分。”
詹姆斯:“那么……梅先生有公平的办法?”
梅先生:“按战投降书的位次就很公平。”
詹姆斯看看墙上的时钟:“梅先生,今天的时间到了,我们下午再商量。”
……
林晓在医院考虑了一番,觉得现在应该把身体养好,孩子是周澈宇留给她的念想,虽然她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留下来,但她很庆幸。
她要好好把它生下来,照顾好它。
第二天,林晓就与杜恒说了自己的打算。
杜恒:“林晓,你很喜欢微微,对她也很好。而你接下来的生产也需要结婚证来打准生证,我觉得你可以嫁给我。”
林晓:“杜恒,很感谢你,但我不能嫁给你。”
杜恒:“林晓,你为什么不能嫁给我?”
林晓:“我不喜欢你。”
杜恒:“这不能成为理由,现在也有很多夫妻并不是相爱的人,也有很多相爱的人最后没有在一起。就目前,你需要为孩子的出生做准备,就长远来说,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我认为我们在一起很合适,微微需要一个母亲,而b你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林晓,你好好考虑……”
……
梅先生他们直接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酒馆,那是一个华夏语说的很好的日本老板娘。
路上遇到两个喝醉酒的日本人,口里嚷着支那猪,过来揽住周澈宇他们的车。
车上的外国保镖直接把他一枪毙命了。
旁边跑过来一个日本女人抱着他哭。
周澈宇看到这一幕,突然想到了林晓。
不过,死的那个日本人也是罪有应得,他也是一名军人。
周澈宇他们的午餐吃了烤鱼。
周澈宇接到电话:梅博士,下午4点举行法庭开庭仪式预演,请务必按国际法庭着装出席,,记者要拍照。
下午,梅先生他们又去了审判法庭。
座次宣布之后,依旧没有变化,梅先生和周澈宇直接离场。
詹姆斯追了上来,“梅博士…你听我解释,请你冷静一下…好吗?”
周澈宇用英语很顺畅的说:“我们很冷静,也很清醒。”
梅先生在前面停下。
詹姆斯:“美国法官和英国法官坐在我的左右手,主要是因为他们对,英美法程式更熟悉一些,这只是为了工作上的便利,丝毫没有任何歧视华夏的意思。”
梅先生:“恕我直言。你我都清楚…这是国际法庭,并不是英美法庭,我认为没有必要这么安排。”
詹姆斯:“梅博士,你能否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这个问题,你想想看,现在你帝国的法官来自美国和法国,而不是俄国,这对你将是很愉快的。”
梅先生:“子明。”
周澈宇:“詹姆斯先生,这是对我们的侮辱。作为华夏人,我必须郑重地说,我们来东京不是为了愉快。华夏遭受日本侵略长达五十年,对华夏人来说,审判日本战犯,是一件严肃,沉重的任务,决不是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