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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梅博士,你胜利了。你的国家应该因为有你这样的斗士而自豪。”
梅先生:“我不是斗士,我是法官……华夏的法官。”
最终,梅先生他们得到了胜利。
座次问题解决,代表华夏的梅先生在远东国际大法庭彰显了一个民族的气节,也唤起了他早已准备已久的斗志。
晚上,周澈宇在街上。
周澈宇曾留学日本,对东京应该是很熟悉,但这次他迷惑了,几千吨燃油炸弹的轰炸已使昔日繁华胜景的东京成为一个巨大的瓦砾场。
他看着面目全非的小街道,情绪难平。
战争对于世界就是灾难,往往是百姓苦……
他遇到了行走匆匆的阿愉。
阿愉是刚从港都回来的。
去年,她作为自愿人员参加广岛的救护行动,一直到今年的正月才去港都看了林父和林茗他们。
半年前的那次广岛事件,她的外祖母一家已经葬生了。川岛久治在冲绳,没有出事。不过阿愉对他也只是一种对父亲的敬,多年不曾相处,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很深厚。
不过,这次川岛久治卧病在床,阿愉就回来了。
半年前,山下介良在林晓消失之后,就有些魔怔,一直没有抓到周澈宇,华夏战场节节失利,日本国内局势严峻……
不到一个月,他们的天皇就决定签署投降协议书……
本来据理力争的山下介良的最后一根稻草也破灭了……
在签署投降协议书的前夜,山下介良准备了清酒,又要到清明节了,窗外的樱花在月光的映衬下开的正好。
但现在的日本却满目疮痍……
他在华夏整整奋斗了十三年,最后,最后……
山下介良也谢不明白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是为了什么?现在也是为了什么?
玲子也不在了……
可是……
危楼设酒赏樱花,
传杯劝盏月影斜。
千载松枝难遮掩,
昔日清晖照谁家?
……
山下介良突然听到林晓在念,是玲子的声音……
当日在sh,那处并没有樱花,时节也不对……不过,玲子的诗很好,就一遍,他就深深的记在心里……
此情此景倒是有玲子当时所说的意境……“玲子……玲子……”
山下介良又从酒瓶里倒了一盏清酒,就着窗外的樱花散着寒食喝了。
玲子是他亲手杀的,在他悲伤的心里还有另一种情绪,高兴庆幸,是他亲手杀了她的……
一瓶清酒完了之后,一身和服的山下介良把白巾扎在自己的头上,跪在他自己准备的仪式台前。
山下介良把上半身的和服退下,拿起喜爱桌上的武士断刀,就着自己的腹部切了下去……
在日本,切腹自杀是最有尊严的死法,其疼痛指数也是不低的,因为在切腹需要一个过程,刀子一层一层的切到腹部的最里面。
山下介良的脸上有汗珠流下,不过,人家扔在继续坚持……
直到最后一刻,山下介良伸手去够小桌上一套折叠好的淡红的的女式和服,上面有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这套和服是林晓离开前穿的,周澈宇只拿走了玉坠,而没有管衣服。
山下介良恢复之后,就忙着找这套衣服,当时有下人过来打扫,把它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