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徐林,是徐长青的家奴,另一个叫雷黑子,是李幼薇的家奴出身。
三人边走便跟徐长青和红娘子讲解养马场的配置。
说实话,海边造养马场还是不太合适的。
单单是为了种草、苜蓿,包括一些其他马料,因为场地的土地盐分过多,便是让朱源他们吃尽了苦头。
不得已只能在几十里外的开辟新的草料场,大大增加了成本。
包括马儿也需要适应海边的气候条件,其中难度重重。
面对这种同样的问题,徐长青也颇为无奈。
如果把养马场放在位置更好的内地,那安全就无法保障安全,可如果放在这里,各种问题就多了。
权衡之下,还是安全系数更重要,徐长青也只能给他们画饼,安抚他们的情绪。
养马场占地极大,里面笼统的分成几大区域。
最庞大的区域自是跑马场,让马儿撒欢的地方,都被精心种上了浅草,哪怕此时是深冬,依然有不少草不畏惧大自然的严酷,远远望去,绿色很清晰,很有生机感。
最核心的则是马的繁殖区域,包括徐长青之前见过、被王朴和二狗他们带到南京的那匹‘太阳’,也在其中。
不过此时并不是战马的发.情.期,太阳这些种.马虽是时而与母马们撩骚,却并没有实际动作。
太阳显然还记得徐长青,看到徐长青又带了个漂亮女人,还是个飒爽的女将过来,顿时又露出鄙夷。
红娘子忍不住娇笑:“你怎么惹到人家了,人家看不上你呢。”
徐长青满头黑线,啐道:“等明年开春用完了这孽畜,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红娘子被吓了一大跳:“你别乱来啊,这可是宝贝。”
“……”
徐长青没好气的瞪了红娘子一眼,“老子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至多多骑骑它而已。”
战马的配种工作是禁区中的禁区。
此时,这边已经通过各种途径搜罗了几百人的‘专家团’,不仅有蒙古人,披甲人,还有白人,哥萨克人,以及高丽人。
他们的工作都被制定的非常详细,都是责任制,很是严苛。
哪怕徐长青众人过来视察,他们都没有过来迎合,都在忙活自己手头的事务。
他们不仅要照顾这些战马的饮食,卫生,更要调解这些战马的心情,特别是那一匹匹种.马,在这里真的是如同一个个帝王一般,不仅无数母马供它们挑选,每个毛孔都会被照料的很舒坦。
逛了近一个时辰,徐长青很满意养马场的工作,当即宣布给养马场拨三千两现银过来,给众人发点年前福利。
顿时引得众人一阵兴奋的低呼。
朱源、徐林、雷黑子的脸上也是露出止不住的笑意。
这并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而是徐长青认可了他们的工作,认可了他们付出的努力。
徐长青本来还想在养马场多逛一会儿,可红娘子有孕在身,显然不能这么个折腾法,便是拉着她上了马车返回,免得女将军染了风寒,那可不得了。
马车里温暖入春,徐长青笑着躺在红娘子大腿上,无比惬意。
红娘子娇嗔着啐道:“怎么不去找你的大清国格格了呢?听说,人家对你可是真诚的很呢。”
徐长青没好气的白了红娘子一眼:“红姐,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成不成?老子躲她们都来不及呢。”
“咯咯,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两人嬉闹一番,快到红娘子的营地了,她突然略有扭捏起来。
“嗯?”
“红姐,有心事?”
徐长青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红娘子的变化。
红娘子咬了咬红唇,低低道:“长青,前几天,前几天定北伯过来找我了,还,还给我送了一份厚礼。我本来不想收,可,实在推脱不掉……”
红娘子说着,忍不住的心虚,又有点小委屈,生怕徐长青会教育她。
徐长青哈哈大笑:“无妨。王朴这厮,就喜欢搞这种小动作。他给了你什么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