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晚周皇后这边肯定会睡不太好而流露出来的模样，徐长青一时也有点神往，却正好撞到了巡夜的红娘子。
“想什么美事呢？走路都不好好看路？”
红娘子和徐长青之间，此时的关系早已又进入到另一个维度，她早就看到了徐长青，所以刻意把身边的亲随都支到了后面，旋即独自来到了徐长青身边，猛的开口。
果然。
徐长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摸刀，待看清了是红娘子，不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红姐，咱走路能不能带声啊，你这是要吓死人吗？”
“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就问你刚才想什么美事呢？是不是又惦记上哪个姑娘了？”
仿若已经抓到了徐长青的把柄，红娘子略有小得意的低声威胁道，但在她的眼眸深处，却又隐藏着某种不能言说的失落。
“哪有。红姐。我这比窦娥还冤呢。是想起了一些武器方面的事儿。”
看徐长青一脸郑重的模样，红娘子芳心中莫名的就是一松，虽然明知道很多东西不可能，可一想到徐长青晚上会和别的女人……她心里还是有些无法言说的不痛快……
此时，见徐长青说的是正事，红娘子瞬时便解脱了，俏脸也郑重起来，低声道：“长青，你到底怎么想的？之前一直没时间问你，现在，你跟我好好说说。为何把开花弹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李自成他们？还有那么多火油弹，他们要是拿着这些东西来打咱们，咱们不知道要牺牲多少好儿郎啊！”
说到最后，红娘子简直痛心疾首。
须知，眼前徐长青的伤，便是开花弹造成，也就是徐长青命大，当时能逃过这一劫，可此时，流民军若是换装上了跟模范军同等规制的开花弹……
万一再碰到这种事情，还能有这种好运气吗？
看红娘子郑重的模样，徐长青不由一笑：“红姐，别担心。开花弹和火油弹我虽都没做手脚，但是流贼想要研制出跟咱们模范军等同规制的，没个三五月别想成行！而且，就算他们搞明白了火油弹的配方，他们又去哪里搞原油来？”
“额？”
红娘子也回过神来，张大了小嘴看向徐长青，倒真是这么个道理。
就算给他们火油弹的配方，可流民军又去哪里搞原油？
这完全是给了也白给。
“不对，那开花弹呢？开花弹京里那么多工匠，说研制出来，那还不是几天的事情？”
红娘子还有些不甘心，执拗的看向徐长青。
徐长青只能笑着解释：“红姐，真的，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便是。咱们的开花弹，火药是特制配比，瓷器是特制配比，引信也是，他们就算能全研制出来，等真正协调好，少说也得三五月。对了，咱们现在还有一个超级秘密武器，已经走上轨道了，到时，便是鞑子的八旗精骑又如何？照样跟杀鸡宰狗一样！”
“嗳？长青，你说的那是啥？我咋不知道呢？”
……
跟红娘子聊了好一会儿，徐长青这才得以脱身，但释然的同时又有着说不出的愧疚……
倘若没有自己的出现，红娘子和李岩之间……应该会好的吧？
但旋即徐长青便摇头失笑。
在没有自己出现的那个时空里，红娘子和李岩的下场只有更惨啊。
说到底，这是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门不当户不对，而李岩又有太多书生意气，不能足够的接地气……
但开花弹和后面热气球的事情，徐长青却是没有骗红娘子。
之所以给流民军这些东西，徐长青就是为了能提高流民军的战力，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北方之主。
然而模范军的开花弹，已经历经好几代，其中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工匠的心血，无论火药配比，引信，瓷器，还是诸多其他细节方面，都是精益求精的结果。
流民军就算拿到了样品，并且研制透彻，短时间也很难拥有这种整体性的制造力。
不过这肯定能先提高一部分流民军的战斗力，至少他们玩明白火药配比后，能保证开花弹的爆炸效率了。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十颗恨不得五颗都不炸，就算炸了也没有太多效用力，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至于热气球方面。
这些时日虽是一直被困在京师，包括现在赶路，张大弓他们也没有放弃研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