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萧弈天反问道。“据我的了解攻击俄国濒临海洋的本土远比深入蒙古大漠容易的多,况且俄罗斯那个胆大妄为的沙皇也必须要明白一件事:中华帝国完全有能力把战火燃遍世界的任何一处,包括他那可怜的国土,没有谁能够逃脱帝国的愤怒!”
“可是跨越六个月的航程去进攻世界的另外一端……”于庆丰仍然坚持自己的反对意见。“我们将不得不保持两线作战,并且相互间的信息延迟达到数个月之久。历史上从来没听说过有类似的战术啊。”
“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过一个如此庞大的帝国!”萧弈天自信地回答,“多年来,我们是凭借什么不断获胜的?是敢于去想人之所不敢想,为人之所不敢为!正是凭借这种精神,靖海侯大人越过好望角永不停息的风暴发现了欧洲和新大陆;正是凭借这种精神,南泓伯大人穿越北冰海的冰雪世界回到了中土;正是凭借这种精神,于谦大人一手缔造的西洋大军征服了莽莽丛林深处的阿兹特克和印加;正是凭借这种精神,今天我与诸位能够站在这里,亲手治理世界上最强大繁华的帝国!”
大学士们沉默了,舒时德满怀敬意地走上前去:“忠武王大人,正如过去的每一次,您的智慧和意志折服了我们。我们相信您的选择并永远拥护您的决策。”
萧弈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的眼睛,满意地从中看到了信任和支持。“很好,那么就按此方案定议吧。调九原骑营的十五万蒙古兵从俄罗斯人的右翼进击,迫使他们后退至瀚海边境。另外,派遣八万主力军队从水路前往欧洲,和欧罗巴方面军回合之后从立窝尼亚登陆,直接攻击俄罗斯的心脏莫斯科!枢密院尽快就此制定一个详尽完备的攻击计划,会同户部和兵部估算出军费开支,初期费用就用乙酉战争的收益来支付吧。”
----
也就在帝国最高首脑们决定世界命运的时候,北方的蒙古王庭正面临着最严峻的考验。
俄罗斯大军的前锋由叶尔马克率领的一万五千哥萨克和同等数目的外喀尔喀蒙古骑兵组成。他们沿途一路疾速挺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值得一提的抵抗,很快于6月20日的清晨到达蒙古王庭外围防线。
守卫王庭的部队包括一万五千蒙古士兵和三千大明国防军,尽管在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他们却怀着同仇敌忾之心坚守着这最后的防线。早在数天以前,人们便已将『妇』女孩童们迁往安全的地方,牛羊牲畜也转移到了南方的草场,现在,是男人们之间用快刀利箭说话的时候了。
五百辆大篷车在王庭西北围成一个半径三百多步的大环,车上满装着大堆用来挡箭的谷草,外面涂有厚厚的一层泥浆以防火攻,车顶更装有三架御敌强弩。每辆大车之间以铁链相连,四角上留有供士兵出入的栅门。营盘中央是士兵宿帐篷和战备物资存放地,粮秣淡水足够支持半月所用。
20日中午,俄军阵地中派出五千外喀尔喀骑兵,对联军的防线进行试探『性』攻击。他们如同一片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过大地,大声唿哨着在防线外围来回奔走,企图试探出防线的最大火力范围。
可是指挥战斗的大明指挥使并不是只懂得被动防御,士兵们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车阵背面的栅门铰链,三千名蒙古轻骑兵挽缰缓缓鱼贯而出,从侧翼向敌人包抄过去。他们先是小心地接近敌人,等到一入『射』程便组成环形车悬阵把雨点一样的箭镞猛烈倾泻过去。
外喀尔喀人立刻张弓还击,两队蒙古骑兵顿时在广阔的草原上厮杀成一团,飞蝗一般的箭雨密不透风地尖啸着四下飞『射』,挥舞着战斧和狼牙棒的手臂在血花中交错,本是同根同种,奈何如今却要各为其主兄弟相煎。战不多时,人数较少的联军抵挡不住外喀尔喀部的彪悍,开始渐渐向后退却。外喀尔喀的战士们早已杀的眼红,此刻见敌人势弱怎肯放过如此良机,连忙驱动**战马紧追上来,不觉早已进入车阵的『射』程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