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轻轻一笑,“御卫队里的能人多着呢,当然,我们的训练方法和程序也是普通军队所不能理解的。”他又指着俄罗斯人的军阵,“懂得运用雁行斜阵的指挥官,绝不会在打造自己的攻击锋时忘掉骑兵。他们一定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骑兵隐藏在了右翼的步兵方阵中。这倒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一旦他们的步伐与步兵相互脱离,就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了。好了将军,废话已经说得够多了,还是请你快点作出决定吧,是亲自执行那道内阁的命令?还是由我来代劳?”
阎渔樵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鞑靼人从左翼发起冲锋了!”
“我军左翼与鞑靼人接战!”
“左翼第一方阵被敌人包围,请求立即支援!”
接连不断的信使带给叶尔马克的是左翼越发危急的军情,虽然蒙古部队令人困『惑』不解地选择了对己方有利的正面突击,但整个斜形阵已经从左侧被敌人粘住,无法继续保持前进的势头。此时胜败存亡就系于这电光火石之间,在战术意图显然已经过早暴『露』的情形下,叶尔马克果断地下令放弃左翼,右翼攻击锋加速向帝**冲击。
“右翼遭遇敌袭!”随着一声尖叫,大队蒙古轻骑兵出现在俄国人的右翼,没等猝不及防的俄罗斯人清醒过来,他们便已经带着风雷万钧之势冲入俄军阵势,
方阵外围的重步兵队列转眼间便已经溃不成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外喀尔喀人在战场上的表现从来就没有哪一次令俄国人满意过。骁勇彪悍的鞑靼骑兵们像一把把尖刀突入松散的哥萨克步兵队,和同样骁勇彪悍的对手厮杀成一团。马蹄踏碎了铁盔下的头颅,弯刀撕裂了衣甲下的皮肉。俄罗斯人和蒙古人扭打着,从马背滚到地面,在鲜血和成的泥浆中打着滚搏斗。
叶尔马克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懊丧来形容,虽然原本的计划也是以两翼分兵抵敌蒙古骑兵大队,从而为主攻力量的突击赢得时间,但和被动地承受比起来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现在帝**已经占据了战术上的先机,再不出击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从一名骑士手中拿过军旗,高高举起以便让更多人能够看到。“突击队,进攻!”
俄军右翼宽松的步兵阵列如『潮』水般向两边散开,显『露』出中央楔形的骑兵部队。随着一阵阵喧嚷的呐喊声,五千多哥萨克骑兵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向帝**队左翼与本军的结合部发起突击。
同一时刻,帝**中战鼓擂响,数万蒙古轻骑兵组成的庞大阵列也开始逐渐加速,正面迎向哥萨克锋利的锋矢攻势。两支铁骑以每小时九十公里的相对速度迅速接近,密集的箭雨如成群的飞蝗一般在两军间簌簌横飞。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士兵们纷纷放下弓箭从腰间擎出弯刀和战斧,几乎就在下一个秒钟他们已经拼杀在了一起。在速度如此之高的对冲情况下,生与死的决定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要么是被弯刀切断咽喉,要么是被战斧拖下马背,更有甚者直接在马匹间的碰撞中便坠下鞍去,立刻被后队纷『乱』的马蹄踏成粉碎。帝**的四十列稀疏纵队抵挡不住俄国密集楔形队的冲击,转眼间便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然而叶尔马克并不肯就此罢休,随着骑兵队前锋的战旗一招,五千精锐骑士一同将马头往左拨过四十五度,变斜边为前线,继续横扫向蒙古轻骑部队。
被从中拦腰截断的蒙古骑兵部队并没有陷入叶尔纳克想象中的慌『乱』,恰恰相反,他们立刻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左右两支蒙古横队弯折过来以突破点为轴心分别转向旋转,以巨大车悬阵将哥萨克骑兵围在了中央。与此同时,一支精锐的蒙古突骑斜刺里穿『插』到俄军后续步兵突击部队前,阻止他们继续向前驰援被困的哥萨克军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