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君说的淡然,骨子里却透出云淡风轻,且丝毫没有压力的感觉。
“小姐,过敏是什么?”
锦瑟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安承君,安承君只好回答:“就是你全身布满了红色的疹子,治愈很难!”
安承君是故意吓这个小姑娘的,要不然她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然后彻底打乱自己的思绪。
怎么总感觉前厅井然有序的一切,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每走一步,心里的猜测便会加深一分。
纳妾萧以渐根本不用出场,所以说这个小妾极有可能只是见她一面之后就独守空房……
安承君有点心疼,太不公平了,一个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只能始终如一!
真是过分啊!
前厅火红的“喜”字充斥着每一个人的眼睛,安承君问府里的管家,“王爷交代过什么没有?”
管家看了安承君一眼,这个王妃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无知啊?
反倒是知书达理懂得进退,他收回自己探索的目光,“王爷在琉璃阁,今日可能不过来了。”
所以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已经注定的独角戏。
而她和那个未进门的小妾是台中央的小丑?
安承君微笑着道了句“好”之后便坐在大厅最中间的椅子上等着了。
沈月嫁给萧以渐尚书看起来是很满意的,要不然嫁妆不会带这么多,也不会派那么人送。
毕竟萧以渐本不情愿,自己给自己长脸。
沈月掀下盖头露出一张清丽的脸,眼光若有似无地看了一下周围,却只有安承君一个。
暗淡了一点,还是露出迷人的微笑,“王妃,我是沈月,这杯茶您先喝了,以后我便是王爷的小妾,还请王妃多费心了。”
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安承君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沈月点点头,“好。”
她接茶的时候手故意抖了抖,见沈月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她就已经大概知道什么了。
这或许是她又多了一个敌人吧。
才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有小厮大吼“不好了,夫人遇刺了!”
声音尖锐刺入安承君的耳膜,姜婉遇刺?
还有谁这么不长眼和王爷的心头肉对着干啊?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
月已经跑了,跟着小厮去了琉璃阁。
她是不是也该去凑一凑热闹?
王府所有的护卫都去了琉璃阁,顺时间前厅只剩下安承君和锦瑟两个人。
安承君面色凝重,锦瑟问道:“小姐,我们要过去吗?”
“不,我们在这里等。”
该来的还是会来,不过是分毫的事情,姜婉算的可真是精密。
“小姐,我们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锦瑟紧张地看着前厅的四周。
灯火照在安承君的脸上,她冷漠的就不像这里的人。
月光蔓延了千里,却照不透一个人的心。
等待了大概有一刻钟,安承君向前走,“锦瑟,陪我在王府里转转吧!”
倘若有朝一日离开了,或许还有一些记忆证明自己来过这里,遇到的人渣给自己狠狠地上了一课。
锦瑟摸不透原因,只是静静地跟着安承君,后花园可以听到阵阵蛐蛐的叫声。
似乎在哀叹生命短暂,蝉鸣已经距离她们太遥远,安承君听着假山后的水生,心突然就安静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