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渐含着怒气去了一趟小院没找到安承君的身影更加确信这件事就是安承君干的了。
他差点运功将手里的玉佩捏碎,站在后花园门口却听见银铃般的笑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这不是安承君的声音吗!
这个女人干了坏事还笑的这么开心!
忽然听见有男人的声音,还说着占我便宜,快走吧……
司无涯和安承君这对狗男女,萧以渐怒气冲冲走过去只看见司无涯刚好要伸手拉安承君。
他一怒之下运功飞过去,踹了司无涯一个措手不及,司无涯向后飞出去十几米,接着狠狠地摔在地上。
萧以渐也从空中飞下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安承君,“怎么,是不是本王来的迟一点,你还真会给本王扣一顶绿帽子?”
安承君听到这话时也变了脸色,萧以渐他这是赤luo裸地看不起她!
她还没开口,萧以渐继续说道:“婉儿遇刺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这枚玉佩是不是你的!”
他猛的伸出大手就掐住了安承君纤细的脖子,安承君便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她低头看见萧以渐手里拿着的玉佩,那个好像听锦瑟说过,的确是老将军给她找石匠师傅专门打造的。
这象征身份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她记得这个东西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她好像一直没动过,又怎么会落在姜婉那里!
而且恰到好处地让萧以渐相信了她就是这次刺杀的主谋?
脑海里忽然闪过来给她送衣服的那个小厮,恐怕那个小厮也是姜婉的人,在她面前的一切不过都是装出来的。
所以趁着进屋子放衣服的空挡拿走了玉佩,完成了一系列的栽赃陷害!
待她脑袋清明的时候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因为萧以渐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远处恢复元气的司无涯看不过去,侔足了力量飞了过来,萧以渐将安承君扔在一旁,便和司无涯打了起来。
萧以渐刚开始占着上风,司无涯被打的节节败退,锦瑟急忙扶起安承君,“小姐,你还好吗?那个玉佩……”
锦瑟想说其实她真的不知道那个玉佩是怎么去到琉璃阁的,但是一切已经晚了不是吗?
“我没事,谁还没被误会过了,清者自清!”
安承君站起来,呼吸还不顺畅,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司无涯心底里冒着气
,直喊了萧以渐的名讳,“萧以渐,王爷都是你这么不明事理的吗!”
萧以渐逼着司无涯继续向后面退,“你别忘了你是在什么地方!不是哪里都可以为所欲为的!”
他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司无涯勉强应付着,根本没有出全力,要不然两个人可能是不分高下的。
萧以渐怒喊:“你让着本王?”
司无涯觉得萧以渐还是很聪明的,笑道:“王爷知道就好,在下只是希望王爷看清楚事实的真面目!”
萧以渐被怒气充斥着头脑,哪里有时间琢磨司无涯所说的话。
“你最好从本王的面前消失,滚出王府!否则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司无涯还不死心,“敢问王爷我犯了什么罪?”
萧以渐停下手里的动作,“勾引本王的王妃,罪名还不够大吗!”
司无涯真为萧以渐的思维着急,“那我滚出王府也不是有问题,夫人的病可才医治了一半……”
萧以渐高傲地落在地下,“天下名医多的是,本王不缺!”
司无涯苦笑,表面上看起来萧以渐丝毫不在意安承君,其实不是吧。
要不然为什么没有问清楚事情的本来面目就这么冲动的和他打了起来?
“我明日再离开王府,现在天色已晚,我先回客房休息……”
司无涯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安承君,她的脸色惨白了一大截。
萧以渐咄咄逼人,“现在就滚出王府!一刻也不容许多待!”
安承君踉跄着上前想要说明情况,“王爷,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到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一切解释都是那么苍白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