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可是骆宾王的超级出名的诗啊,虽然是人家小骆七岁时的作品,不过怎么说也是家喻户晓的诗啊……
全场安静了五秒钟……
我只看到赫连翊嘴角微微**了一下。
“真儿真是可爱,用如此清新欢快的语言把鹅说得是如此自然,让哀家都忍不住想多看白鹅几眼。”太后首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是啊,皇后姐姐不过简单两句诗句,就把白鹅说得如此自然深切传神。”
“……”接下来的评论差不多都是如出一辙,我只是摆出标准微笑听着,脸好像都有些僵了。
“朕的皇后果然还是像孩子一样,能这样简单的抒发对鹅的喜爱。”赫连翊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笑着。
喜爱?我才不喜爱,鹅又呆又笨……
“多谢皇上夸奖。”是夸奖吗?其实我也不清楚,这个腹黑的皇帝,才不清楚他的话和想法已经是再正常不过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所以索性不去猜了。
赫连翊看着我淡淡一笑,便没有再说话,倒是旁边一道道嫉妒的视线,让人难受。其实吧,我是个挺虚荣的人。让妃嫔们误以为我在赫连翊心中的地位很高,我还是挺有骄傲感得,只不过这种骄傲感建立在成为这群可怕女人的公敌的基础上,还是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之后大概又聚了半个时辰,赫连翊以有事处理先行离开,整个聚会也开始散了。
对我来说,是终于解放了,古代人还不是一般般的无聊啊!
“皇后姐姐。”太后也离开了,我正准备回去继续护理皮肤,刚踏出一步,便被人叫住了。
“宁慧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面前的女子长得婉约清秀,没有萧婉环的柔媚,反倒显得有些飘然于世的感觉,原来这就是董宁慧,难怪我之前对她没有印象,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比较安静的类型。
“不必客气,我并没有做什么。”话说完我才发现,自己不经意间没有对她用本宫这个称呼,显然她也受宠若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说姐姐特意替宁慧给皇上求情,这个恩情宁慧会一直记得,姐姐以后有什么要宁慧帮忙的,宁慧定会全力以赴。”
呃?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恩人了?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当时还把受人之托的过程都全盘托出的。
“宁德妃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记挂心上。”我也跟她客气地说着,“妹妹们慢慢聊,本宫还有事,先行离开了。”文绉绉的话说完,便立刻闪人。虽然宁德妃给人的感觉,让我觉得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但是我不敢轻易下断论,反正和这群女人是少相处为妙。
离开荷心亭,我便飞奔回凤瑶阁,摘了些槐花,开始实践自己的槐花糕,太后寿宴一天天临近,要是到时候拿不出手的话,就完蛋了。除了于才和妱儿留在凤瑶阁,其他的人全部跟着我到了御膳房,但是我没有让他们进去。
此事御膳房已经开始为了晚饭忙了起来,因为工作量特别的大,所以早早地就开始准备了,我带着些歉意,让他们让给我一小块地方让我做槐花糕。
我把槐花放在清水了泡了泡,然后捞起来,用擀面杖把花给捣成了酱状,让人取来了糖和蜂蜜,和在一起,弄成了甜香甜香的槐花酱,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这是我胡乱回想的,不知道正不正确,但是这个味道做出来应该会好吃吧?
接下来开始和面,锦儿打算帮我,我被制止了,我就是要自己亲手做,到时候给太后生日礼物的时候,才拿得出手,整个过程都得自己过一遍。
不过事实证明真不是那么简单,那糯米粉那么轻,我不小心呼了一口气,就弄得满头白面,呛得人直咳嗽,抱歉地看了看周围忙碌的人群,继续自己的和面过程。
其实我已经不记得后来的工
序是怎么做的,好像记得是直接用的糯米,不是糯米粉,但是我实在不知道糯米怎么弄出糕来,所以剩下的只有自己来随意发挥了,还是暂且命名它为槐花糕吧。
我想一次性试试两种方法,一种是像包汤圆一样,把槐花酱包在中间,另一种是把槐花酱直接和糯米粉揉在一起,看看哪种成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