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怎么是趁人之危呢,这嘴里的金津玉液对伤口可是有治疗的效用,我只是在给你伤口上药而已。”赫连翊的唇角勾起了浅浅的幅度,似笑非笑地说道。
“哦……”点点头,什么金津玉液,不就是口水嘛,说得这么好听,不过,“你糊弄我!口水我自己也有啊!”突然反应过来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就是一个傻瓜,肯定是因为刚刚被吻得晕乎乎的原因,才让我刚刚不小心傻傻认同了……
“呵呵,”赫连翊特有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笑着,“这次的反应还挺快的。”
明显能够听出来赫连翊在嘲笑我,对赫连翊,在口头上我总是赢不过他,索性瘪瘪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继续吃着自己的晚膳。
“怎么?生气了?”赫连翊凑过来,带着笑意问道。
“臣妾哪里敢生皇上的气。”哼,我这是知难而退。
“对了,这小白虎还喜欢吗?”赫连翊对我的讽刺一笑置之,目光落在正在地上舔着自己爪子的球球说道。
“它有名字了,叫球球。”我缓慢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让伤口变得疼痛无比。
“球球?嗯,挺符合它形象的。”赫连翊一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赞同地说道。
“是吧是吧,球球这个名字又可爱又符合它的形象,雪筠今天好像还挺嫌弃这个名字的……”我放下已经空了的碗,走到球球面前,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球球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在我手心蹭了蹭,又继续舔着自己的爪子。
这么小就离开了自己的妈妈,所以才会对我这么亲近的吧?
改明儿我一定要想几个玩具出来给球球玩,好好养着这只小白虎。
“对了,球球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差点就忘记要问赫连翊这个问题了。
“男孩女孩?”赫连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有些惊讶。
“那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我微微蹙起眉头,赫连翊回答的什么啊。
“咳咳,这白虎是公的
。”赫连翊轻轻咳了咳,然后一脸正色地回答道。
“啊,那就是儿子啊。”我点点头,继续摸着球球的脑袋。
“儿子?”
“对啊,我的儿子,小球球。”
“咳,那这要是你的儿子,那不也就是我的儿子了?要认一只虎当儿子,是不是太过荒唐了?”赫连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说道。
“它是我儿子,我又没让你一定要认它当儿子。”什么荒唐,在你眼中什么都荒唐。
“它既然是皇后的儿子,作为皇帝,它难道不应该是我的儿子吗?”赫连翊沉着声音说道,好像我们在讨论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一般。
“你不是嫌弃它吗?再说了,小白虎不一定要有爹的,它有娘就够了。”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开始争执的,毕竟一开始,我只是单纯地把小白虎当成儿子而已,不是很多宠物的主人,都以爸爸妈妈自称的吗?哪里有这么复杂。
“我不是嫌弃,是觉得荒唐。”赫连翊扶额,有些无奈地说道。
“觉得荒唐,不就是嫌弃吗?”我眨巴着眼睛,荒唐这个词语,不就是略带了那么一点点贬义的词语吗?不是嫌弃是什么。
“你……好吧,儿子就儿子吧。”赫连翊语气似乎是妥协般地说道。
可是,他妥协什么?我又没有逼他当我家球球的爹,我完全只是单纯地叫球球儿子而已啊……
我的思维和这个皇帝不是一个世界的,所以此刻我选择不说话。
“近日过得很好吧,听说每天往谦飞和宁德妃这两处地方来回跑。”赫连翊把话题给引开了。
“嗯,学习功夫可以强身健体,学习筝的话,可以修身养性。”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过得好,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无聊而已。
谁知道我的话刚落音,赫连翊就一副见鬼地表情看着我,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所以顿时心情很不爽!我说出这种话有这么神奇吗?我也是有灵魂有思想有深度的人好不好!
“还有五日
就是你的生辰了,真的不打算摆宴吗?如果现在加紧筹备的话,还来得及。”或许是赫连翊发现我的心情变化了,赶紧又转开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