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顺瞟了那书信一眼,应了一声“是”。
“本相让你查那曲修书的下落,你可查到了?”那于相吩咐于顺将书信收好,然后又问道。
于顺头低得更厉害了:“奴才办事不力!”
于大宰相眼风一扫,于顺便觉有丝丝寒意浸上后背。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道:“相爷,奴才昨天晚上在李家村的时候,倒是见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说起来与曲修书倒有几分相似,只是、、、”
于大宰相秀眉一挑:“只是什么?”
于顺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只是,那是个姑娘家,而曲修书是男子,难道他们两个、、、”
于大宰相眉尖一动,渐渐地,他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你再仔细想想,他们两个出了面容相似之外,可还有其他相似之处。”
于顺皱起眉头,突然,他道:“他们两个除了面容相似,连身形都几乎一模一样,这么说,这么说他们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那于相点点头:“在觅月山庄的时候,就有人曾告诉我,那曲宏说话行事都有几分像女儿。当时我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后来他又在万翠园供职,关尚书说他几次却官不受,我还以为他是不喜官场。如今看来,他这一切的行为、、、都有解释了。”
于顺点点头:“相爷分析得极是!”
于大宰相似乎心情大好,他吩咐于顺过来给他搓背。于顺应了一声,连忙拿过浴巾,帮着他的主子细细搓洗起来。
“于顺,你跟着本相多久了?”于大宰相舒服地眯缝了眼。
于顺恭敬地:“回相爷,于顺跟着相爷,少说也有十多年了。”
“那,本相待你如何?”于大宰相似是随意地问道。
于顺“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相爷待于顺恩重如山,于顺对相爷亦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那于相笑吟吟地一招手:“于顺,起来,我们主仆二人只是聊聊天,你不必如此紧张。”
于顺站了起来,头却仍是低着的:“是,相爷!”
“这么多年来,本相为官虽不敢说为后秦立下汗马功劳,却也是兢兢业业,生怕会有半分不妥当之处。如今,可还有人说本相是籍由玉梨公主之力才走到今天的!”那于大宰相的声音隐隐有了几分威严。
“相爷才高盖世,兼之礼怀下士,朝廷上下谁人不服。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恶意中伤相爷,他日必遭天谴!”于顺谨声道。
于大宰相哈哈大笑:“于顺,想不到你越来越会奉承人了。”笑罢,他突又道:“于顺,你看那曲宏长得像谁?”
于顺的手一抖,那浴巾几乎就掉到了水里:“奴才,奴才、、、”
“说罢,本相恕你无罪!”于大宰相声音轻快,没有半分的不悦。
于顺思索了一会儿,轻轻地:“依奴才看,倒有几分、、、像相爷!”
那于相开怀大笑:“我看也是呢,于顺,你说,本相要是收她为义女,她会如何?”
于顺忙道:“能成为相爷的义女,那曲宏肯定是求之不得。”
于相点点头:“既如此,你帮我查查,那曲宏现住在何处,本相、、、想过去瞧瞧她!”
于顺道了一声“是”,过了一会儿,他又迟疑道:“那、、、小姐那儿——”
于大宰相一听到“小姐”二字,眼神马上柔和了:“先不要让她知道,再说,这两天她也会很忙的。”说罢,他意有所指地笑了。
于顺会意地一笑:“相爷,奴才吩咐他们给您穿好衣服,您先休息一会儿,奴才马上就去办您的事儿。”
那于相满意地点点头。
于顺低身出去,吩咐了下人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城守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