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压制住心头的悲伤和绝望,对着他们道:“好巧,我也姓夏,我叫、、、夏红蕖。”话一说完,我才发现,尽管我已使出了全身的劲儿,我的声音却是小的可怜。
“夏红蕖,夏日的荷花,好名字!”做兄长竟然听清楚了我的话,他由衷地赞美着:“灵芝,去端点水来,红蕖姑娘该口渴了。”年轻人熟稔地叫着我的名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多年。
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感觉到嘴唇干裂得厉害,看来我确实是渴了。
做妹子的不好意思地对我道:“对不起,红蕖姐姐,我刚才一直在瞌睡,都忘了照看你了。”说罢,她转过身子,为我倒了一杯水。
我挣扎这想要坐起来,可是除了感觉身上一阵一阵被撕裂的痛之外,我根本就坐不起来。
再一次地,悲伤和绝望像海水,完完全全地覆盖了我。
叫夏灵芝的小姑娘见状,连忙扶起我,将水递到了我的唇边。我一气饮尽杯中的水,然而泪水也犹如断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了。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随即拿出一块手巾,为我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做兄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他回过身子,赶车去了。
“红蕖姐姐,莫要伤心,等到了骧州,我们济世堂最好的大夫会为你疗伤治病的。”小姑娘道。
到了骧州!他们果真是去骧州,原来娘亲在梦中说过的都是真的!
小姑娘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轻声为我讲述了他们发现我的过程。
原来他们是骧州城济世堂夏老板的一对儿女,这次去上京是为了进一批药材的。等到药材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兄妹两个便趁机在上京城玩了两天。当他们往回赶经过一座山坡的时候,哥哥因为要解决生理问题,躲到一处丛林旁。哪知他走进丛林时,踩着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而那个软软的东西,就是他们口中的我。
据说当时我昏迷不醒,并且全身上下无一不是伤口。
作为济世堂的儿女,他们怀着悲天悯人的心肠,将我抬到了小溪边,先是将我全身洗干净了。
小姑娘说得轻松,我却知道这其中的困难。我既然全身是伤,结痂的伤口必然将衣服粘得紧紧的。他们一定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帮我处理干净那些伤口的。
将伤口洗干净之后,他们又用他们懂得的一些医术,为我疗伤。就这样,我跟着他们一路南下,往骧州而去。
“红蕖姐姐,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哪,将你、、、伤成这个样子!”小姑娘看着我,满脸的悲悯。
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悲从心来,假如我告诉她,我得罪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她、、、会相信么!
见我目露悲戚,小姑娘体贴地没再问下去。
可能是身体还很虚弱,我不久便感到了疲倦。听着车轮的咕噜声,我渐渐又沉入了梦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