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见状,扬声冲外面道:“阿福,快拿家伙过来!”
门再一次被推开了,一个粗壮的大汉手拿着一根皮鞭走了进来。
“给曲修书尝点
你的拿手好菜!”青衣人吩咐道。
叫阿福的大汉点点头,然后一掀那薄纱进了里面的房间。
“曲修书,考虑清楚没有,到底说不说!”青衣人再一次威胁道。
女孩儿轻嗤一声,并不说话。
青衣人略一点头,那个阿福举起了手中的大鞭,轻轻一抖便挥了过去。
啪地一声,皮鞭正抽在女孩儿的手臂上。女孩儿眉头一皱,就见那蓝色的衣袖上渗出了血迹。
“阿福,你的菜口味太清淡了,曲修书不喜欢。不如你再加几道菜!”见铜柱上的女孩儿并没有示弱的意思,青衣人大声道。
阿福应了一声,用力几下。啪啪几声过去,女孩儿的额上渗出了豆大滴的汗珠。不过她仍是倔强地闭紧了嘴,不发一言。
“阿福,再加点料。”青衣人没有见到满意的结果,怒声道。
阿福答应道:“是!”紧接着,他跑了出去,然后提了一桶东西过来。
将皮鞭在桶子里浸泡一下,阿福朝女孩儿的伤口处挥了过去。
“咝——”地一声,女孩儿痛得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曲修书,那桶子里装的可是满满一桶盐水,这些盐水若是碰上了你的伤口,也不知你细皮嫩肉的,会怎么样?”青衣人阴冷地笑道。
“你,卑鄙!”女孩儿声音虚弱地道。
“对呀,我就是卑鄙。”青衣人坦言道:“所以你最好早点告诉我答案,否则,下一步,我可能会想出更卑鄙的主意哦!”
女孩儿用力咬住下唇,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道:“要知道答案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只想告诉你,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青衣人闻言,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掀帘走了进去。
女孩儿轻轻咕哝了一句什么,青衣人没听清楚,便将头凑近了过去。
女孩儿诡异地一笑,突然她张口朝青衣人吐了一口,而之后她说的那句话青衣人却是听清楚了:“狗仗人势的狗腿子!”
青衣人气急,将脸上的唾沫用衣袖抹去。他抢过阿福的皮鞭,朝女孩儿的身上没头没脸地一顿乱抽。
片刻之后,帘外的女人一声怒喝:“够了,没见她已经昏过去了吗?”
青衣人住了手。
铜柱上的女孩儿身上已是血迹斑斑,不过她的头是低垂着的。很明显,她已经昏了过去——
“对不起,主子,奴才没有办好事,请主子责罚。”青衣人敛首退到了一旁。
女人冷哼一声:“倒是好骨气,不过,我也早料想到了这么一着。”
“是,主子办事向来有先见之明。”青衣人谄媚地。
“不用你拍我的马匹!”女人斥了一声,眉眼却舒展了开来:“去,看看那刘朝宗被人带过来没有!”
青衣人应了一声,退出了门外。
女人站起了身,穿过那层薄薄的门帘,她来到了里间。
铜柱上面,女孩儿几乎成了半个血人儿。破破烂烂的衣服上面,滴滴答答地,有血还在往下流。
女人走到女孩儿的跟前,伸出她那双又白又嫩的手,轻轻托起了女孩儿的下巴。
秀气的双眉下,女孩儿双眼紧闭。她的嘴巴抿得紧紧的,似在宣告着她的倔强。看着女孩儿秀气的眉眼儿,女人的眉头皱起来了,她嘴里喃喃地:“像,真像,难道你竟是、、、”她住了嘴,没再往下说下去。
女人放下手之后,女孩儿的头重又低垂了下去。女人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这时外面传来了青衣人的声音:“主子,刘朝宗已被带过来了,主子要不要他进去!”
女人扬声道:“进来吧。”
门开了,青衣人带着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就是刘朝宗?”女人问道。
男子并不敢抬头,只是诺诺地:“小人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