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前面那么强的对手,白亦认为不能轻敌。
就在白亦愣神之际,宜宾突然一个翻身掉头,从背后往白亦袭来。
白亦身体猛的一个下沉,鼻尖距离河面只有一厘米时,一个翻身,以刁端的角度,斜斜的一剑刺向宜宾的下腹。
宜宾没想到白亦轻功控制的如此精妙,这一招她自认是做不到。
看来,宜宾不得不承认,一枝梅的轻功在她之上。
这一剑,宜宾是无论如何也躲避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一枝梅的剑往她下腹刺来。
可是,白亦突然一收剑,并没有刺入宜宾的下腹,但是,他这一收,却把宜宾的皮带给切开了。
宜宾的皮带一开,裤头顿时开始往下滑落。
“啊。”宜宾下意识的一叫,这一叫,轻功顿散,哗啦一声,宜宾落入水中。
白亦歉意一笑:“抱歉,无意中伤你,却不料断了你皮带。不过,这依然说明,你已败。”
“一枝梅,你无耻。”宜宾怒骂。
“无耻就无耻吧,宜宾队长,后会无期了。”白亦作势飞起。
宜宾咬牙切齿道:“一枝梅,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抓到你。”
白亦猛踩水面,身体一下弹射到五六米之外,不出几秒便到了对岸。
但是,对岸已经有警察守着。
那帮警察见一枝梅过来了,吓的开枪。
“砰砰砰。”一时间,枪声四起。
“我去,还有枪啊,看来我要快跑了,要不然我这个衣服是没有防子弹的。”白亦立刻使出了球状闪电第二式-风行。
风行-提升速度闪过一切的攻击
就这样白亦翻身飞上旁边的大楼,消失在夜色里。
宜宾还待在河里,又气又恼,皮带已断,裤头松垮,害她不敢起来,若是被人看到,实在无脸。“一枝梅,我跟你没完。”
宜宾一拍水面,水面掀起一片浪花,只得用剑柄扣在裤头上,让裤子不至于滑落。
白亦一路躲避着路上的监控,专拣黑暗角落行走,很快就距离浮塘公园好远一片距离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白亦回到了柳晨鸣家。
白亦白亦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房间。
“少爷。”吴业看到白亦回来,忙兴奋的一叫。
“嘘。”白亦一嘘声,然后让吴业回他的房间去。
白亦换了一身睡衣,走下客厅,柳晨鸣还在看电视。
“柳叔,这都一点多啦,还在看啊。”
柳晨鸣激动道:“白亦,你到底有没有看啊,实在是太精彩了啊,精彩到我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呵呵,柳叔,有这么夸张吗?”
“绝不夸张,那个一枝梅,果然是一个强者,那个宜宾队长,也是非常厉害,只可惜,还是弱于一枝梅一筹,最后似乎让一枝梅逃走了。一枝梅跟宜宾队长在水面上大战的场面,因为直播视线太远,看不到什么,不然肯定非常精彩。”柳晨鸣意犹未尽的说。
“柳叔,早点睡吧。”白亦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睡觉去了。
而柳湘云早就睡了,她身体不好,是不能熬夜的。
凌晨两点,一枝梅跑的无影无踪,宜宾也只好先回了家,十分沮丧。
“啊啊啊!一枝梅,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捉到归案的!”宜宾气的一吼。
这时白亦突然打了给喷嚏:“嗯?谁在骂我?哎呀,算了,睡觉去。”很快白亦就进入了梦乡,似乎一瞬间,从一枝梅的状态,切换回了白亦。
第二天,临江市新闻,铺天盖地的宣传昨晚发生的事,甚至外地的新闻媒体,也报道了一些。
白亦吃过早饭,悠闲的开着他的新车yvi,载着小姐去上课。
“我说白亦,你几时换车啊,我怎么不不知道啊。”柳湘云坐着白亦的新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