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了几分钟,萧文问道:“对了,白亦,中午你去哪里了啊我还想找你一起吃饭呢。”
白亦嘿嘿笑道:“我跟李小琳去了个地方,办了点私事。”白亦不想说那么清楚,是因为不想跟一枝梅有关联的事牵扯太多。
萧文思想不单纯,立马想到那方面去了,见白亦笑容还有点暧昧,立刻误会了,竖起大拇指道:“你牛比啊,大中午的去办事,晚上不是更有情趣?”
白亦估计不了解情趣这词,笑道:“晚上没有时间,趁着中午有点空闲出去办一下,没想到折腾这么久才回来,还以为很快回来,毕竟那事也就几分钟能完成。”白亦说的是给张大婶针灸排毒。
“厉害啊,那你搞了多久啊?”萧文眼神暧昧的问。
“一个多小时吧。”白亦说道。
“哇,江湖老手啊,经验很丰富啊。”
“呵呵,还过得去。”后排的柳湘云一皱眉,怒道:“你们再在这里说乱七八糟的,就让我下车,我自己打车。”
萧文忙对柳湘云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你还坐在后面。”
白亦见柳湘云真是莫名其妙,他跟萧文正儿八经的谈话,竟然还乱发飙,说道:“萧文,不用理会她,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
柳湘云见白亦居然还有理,气道:“停车,我自己打的回去。”
“哦!停就停,有种现在立刻下车。”
“你”柳湘云只是说笑而已,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白亦突然会对她这样,眼眶慢慢的要流出眼泪。
白亦见柳湘云居然哭了,一阵头大,下午他还在感叹,觉得刘悦的小姐何莉是个脑残妞,自己的小姐成熟多了,可没想到,柳湘云一点也不比何莉好搞,总是乱发飙。
“怎么了?不下车吗?不下的话老子把车门我锁了了,车窗也锁了,你想下也下不了去他奶奶个熊,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柳湘云没有话说直接哭了出来,她觉得好委屈,明明是白亦和萧文无视她,在那讲着白亦和李小琳做那种事,她抗议,居然还说她不可理喻。
白亦看到柳湘云哭了出来,还真怕她一路哭回去,只好委屈自己,说道:“好啦好啦,你不让我们说话,那我们就一路闭嘴,总可以了吧。”
柳湘云哭了一阵子就没再哭了,白亦真无语,哭的梨花带雨,一副令人好不心痛的模样,好像白亦把她怎么样了一般。
之后,白亦和王强萧文一路闭嘴,一直到家都没说话,柳湘云到家后还依然气呼呼的,招呼都没打就下车了。
萧文说道:“白亦,你这样对待你的小姐,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你这样还怎么让她对你有好感。”
“过分怎么过分了”
“白亦,刚刚的确是我们不对啊,我们在车上说那样的事,人家是女孩子肯定不想听啊。”
白亦眉头一皱:“我们讲了哪样的事”
“你中午不是和李小琳去开房办事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说去办事,是去医院办事,你怎么老是思想这么不单纯。”
“啊,不是啊,那我问你的时候,你干嘛嘿嘿笑的这么银荡。”
“你才笑的这么银荡。”白亦一瞪眼。
“哈哈哈,那就是误会了,不好意思,好吧,是我思想太龌蹉了,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和李小琳很般配。”
“我和她只是朋友,以后不要乱说了。”白亦并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每次一谈感情,内心就一股忧伤,因为脑海中马上就会闪过一张刻骨铭心的脸庞。
白亦来到别墅门前,看见柳晨鸣正站在门口。
“白亦,回来啦。”柳晨鸣微笑道。
“柳叔,这么快就出差回来啦。”白亦说道。
“嗯,因为今晚有事,必须要赶回来。”
“什么事这么重要”白亦好奇的问。
柳晨鸣脸色有点不太好,苦涩的说道:“关于湘儿的病,每个月的今天,都会有一个名医前来给湘儿治疗。”
“哦,小姐她什么病?”白亦问。
柳晨鸣显然是因为谈到女儿的病情,心情低落,所以不想谈论这个,笑道:“不说这些了,对了,白亦,这几天家里怎么样。”
白亦点头道:“你放心,一切安全,当然,偶尔小姐闹一下小脾气。”
“湘儿有时候很懂事,有时候又不太懂事,希望你多担待一点,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当然。”白亦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