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凌姑娘,夜深了,要不要先休息了?”小珍看着坐在门槛对着天空发呆的冷语凌,神色凝重的问道,秦芙则是在一旁用极其担心的眼神看着冷语凌。
“没事,我再看一会儿这美丽的夜空,等下再睡,你和秦芙也忙了一天了,你们先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冷语凌说着,但是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夜空中的那轮皎洁的明月,虽然她明白他的心意,但是他们毕竟在自己之前就有那么一段情,怎么才能搁浅以前,冷语凌此时好是心烦意乱。
“语凌姑娘不睡,那我们也不睡,我们一起陪着语凌姑娘。”秦芙说着便已经蹲下身,坐在冷语凌身旁,身子往冷语凌边上挤了挤,小珍见状,便也坐在了冷语凌身旁,三人就这样并排的坐在别院的门槛上,其境极其的融洽。
“你们…”冷语凌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秦芙和小珍相继给了冷语凌一个温馨的微笑,顿时让冷语凌觉得自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只要她们在自己身边,就够了,或许我这样的人就是不配拥有爱情,那么友情我就会加倍珍惜的,冷语凌默默地想着,随即将秦芙和小珍的手拉起来,压在自己的手心,放在心口,虽然没有说多余的话,但是这个动作已经证明了一切,只要她们还在,她也就不会消失。
“语凌姑娘。”秦芙和小珍受宠若惊的将头都依靠在冷语凌的左右肩膀上,虽然在别人眼里看来,丫鬟这样对待主子是死路一条的,但是秦芙和小珍都心知肚明,她们的主子就是和别人的主子不一样,永远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定她们的罪。
此时,别院的一角,两只眼睛深深的妒忌着,看你们还能得瑟到什么时候,你们的主子也将会没有好日子过,取而代之的是我家主子郑嫣儿,我们等着瞧,随即便快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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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司徒文博早早的来到了宫中大牢,他要知道一切,姮儿到底是犯了何罪让当今圣上如此的动怒,以至于皇上无论如何都不肯释放她,也只有弄清楚了,他才有一丝丝的机会救出姮妃。
“奴才不知司徒大人驾到,请司徒大人恕罪。”劳役见来人是司徒大人,赶紧冲冲下跪,他只知道,得罪了司徒家,那就等于给自己寻找了死路。
“还不快打开牢门?”司徒文博每每看到如此情景,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气愤。
“是是是,奴才这就开门。”劳役也很识趣的打开了关押姮妃的牢门,随后便退开,示意司徒文博可以进去看望姮妃娘娘了。
司徒文博没有看劳役一眼,牢门一被打开,司徒文博就用最快的脚步走了进去,此时的姮妃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整个人趴在牢房的一个角落里,娇小的身躯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衫,是那样的柔弱,如今已经无力的趴在牢房的角落,显得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弱小,恍惚一看,会觉得那是一具已经死了的女人的尸体,让人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姮儿,姮儿,爹来看你了。”司徒文博看到这样一个情景,顿时心里好像被抽空了一般,不会的,他的女儿不会死的,司徒文博走到姮妃面前,使劲的摇着她的肩膀,他只想把她摇醒,只要醒了什么都好了。
“唔~”很快,怀中的人儿有了反应,只是声音极其的微弱,不仔细听是无法听出她的声音的。
“姮儿,姮儿,我是爹爹啊,我是爹爹啊,没事了没事了。”司徒文博看着怀中的人儿还有反应,心里一下被喜悦所冲击。
“爹…我要喝水。”姮妃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已经干裂的嘴唇吐出这样几个字,显得极其的费力。
司徒文博看着姮妃那已经干裂的嘴唇,难道她已经多日未进水了?“来人,来人,给我拿水来,快!”司徒文博极力的吼着,该死,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连水都不给姮妃娘娘喝,真是不要命了。
不久,一个劳役端进来一杯水,司徒文博接过水,一脚将劳役踢出了牢房,“告诉你们,要是姮妃娘娘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赔命吧。”司徒文博甩下狠话,便快速的回到姮妃身边,将手中的水碗放在了姮妃的嘴边,以湿润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