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已经很久没有出去骑马了。”圣齐名也开始回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确实每天过得无忧无虑的,但是如今,她(冷语凌)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他平静的生活,她就像是一个救命稻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紧紧的依偎在他身边,她身上总是有很多很多他猜不透的东西,她每次总是能变化出很多的惊喜,让他吃惊,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像是被洗涤一般,他开始接受了她,她也开始接受了他。
“是吗?那齐名是吗时候再带嫣儿出去骑马吧。”郑嫣儿灵光一闪的说道。
“有时间再去吧,本王只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现在就要回去了,语凌还在等着本王呢。”说完,圣齐名欲身想走,却不料被郑嫣儿抓住了衣角。
“齐名”郑嫣儿忧心忡忡的喊着,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圣齐名低头问着。
“齐名,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你一离开,我就好不舒服,心里好像有千斤重担压着一样,喘不过气来。”郑嫣儿夸张的说着,随即伴随着一张憔悴的脸庞,脸色有些苍白,想必是昨夜一夜未眠导致的吧,这就是她郑嫣儿想要的效果。
“嫣儿,你脸色有些发白,要不还是叫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圣齐名将郑嫣儿扶身平躺在**,郑嫣儿抓着圣齐名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齐名,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郑嫣儿吃力的说着。
圣齐名无奈的看了看躺在**,脸色发白的郑嫣儿,他到底该怎么办,“嫣儿,等本王一下,本王马上就回来。”圣齐名说完,便松开郑嫣儿的手,走到门外,大声喊了一声黑执。
“主子,有何吩咐?”黑执抱拳弯腰的请示着。
“你去大厅,告诉皇上和太后,就说今日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今日的婚礼暂时停下,日后补上,快去吧”说完,黑执已经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圣齐名的视线当中,他只有这样,看来他还是只有先把嫣儿摆平了,才能安心的和冷语凌在一起,目前也只有先委屈语凌了,想着,便踏进屋内,在屋内陪着郑嫣儿,郑嫣儿则是一脸的得意状,看来自己是胜券在握了。
眼看着一炷香的时间就快过去,冷语凌绝望了,她不再奢求他会出现在大厅内了,冷语凌正想欲身行走,却看见一个身影走进了大厅。
“启禀皇上,太后,王爷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婚礼日后补上,还望皇上,太后和众大臣见谅。”来人正是黑执,王爷的心腹。
“黑执,你说什么?王爷不来了?”太后有些恼怒的问道。
“回太后,王爷临时有事情要处理,所以…”黑执补充道。
“岂有此理,正在成亲的
人儿竟然说有事情要处理,什么事情会比终身大事更重要啊?”太后异常激动的吼着。
“母后息怒,皇弟自有他自己的分寸。”圣齐凌虽说心中也是无比恼怒,但是却不能够表现出来,平静的劝着太后。
“分寸?哀家看他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哀家这就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大事,竟然会比终身大事还要重要,黑执,告诉哀家,王爷现在身在何处。”太后已经不能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
“回太后,黑执不可奉告。”黑执是大家总所周知的,他只听命于圣齐名,其他的人的命令,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后,他都可以不听从,这就是他黑执的风格。
“真是气死哀家了,这个不孝的皇儿。”说完太后便瘫坐在大厅的上座上。
“太后请息怒,想必王爷是真的有要事要忙,要不太后与皇上还要众位大臣先行离去吧,今日王府的不道之处,日后定当全力补足。”冷语凌摊开她那招牌式的微笑,强忍住内心的委屈说道。
“语凌丫头,你放心,哀家会为你做主的。”太后还是不死心的说着。
“谢太后,今日就到这里吧,语凌恭送皇上和太后。”说着,冷语凌浮浮身子行礼着。
“好吧,语凌丫头你也不要想太多,事情总是会有解决的那天的。”说完,太后便起身走出了大厅,圣齐凌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脸部带着微笑的冷语凌,也跟随者太后离开了大厅,众大臣也纷纷的离开了,整个硕大的大厅,只剩下了黑执与冷语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