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女人不管身份多么高贵,平时多么矜持,只要上了床,被男人插得爽了,都是一样满嘴的淫声浪语!
房子龙也笑道:“凤妹,你也会说‘肏’字?有趣有趣,看不出来你……”
凤来停止了动作,喘息道:“许你们这些臭男人说……就不许我们女人说?我偏说,就是肏了,肏了肏了,上次是你肏我,这次轮到我肏你了……我相公都还没真正肏过我……”说罢臀部像磨盘一样在房子龙下身研磨起来。
叹!老酒鬼口中所说的“出淫妇”果真不假!平时矜持含蓄的凤来跟奸夫情热之时说出的话简直让我这个七尺男儿都感到脸红心跳!
房子龙被凤来一阵抵死研磨弄得受不了了,连连告饶:“凤妹!不好……太久没做了,太激动……你再不停下我就要射了……”
凤来却不肯停下:“好哥哥……你再忍会儿……你的龟头抵到人家的花心了……好麻好痒……好舒服……你再让我磨一磨……”
房子龙脸涨得通红,牙齿咬住舌尖,连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但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身体一阵阵抽搐:“凤妹……不行了……啊!”
凤来闻言停止了动作,下身紧紧地抵住房子龙的肉棒,“好哥哥……你射到人家花心好烫……啊……好多……人家可能要为你怀上宝宝了……到时让我相公替你养起来好不好……好哥哥……你怎么射那么多下……人家的子宫都快装不下了……”
房子龙终于停止了抽搐,貌似已经元阳泄尽。
凤来也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嘴对嘴跟他亲吻起来,嫩穴恋恋不舍地紧裹着那尚未完全瘫软的肉棒,两人静静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