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午夜将近。杰利科上将用望远镜看着编队后方的火光和爆炸,都是一些轻型舰只试图突破,xiǎo规模jiāo战的报告也证实了这一点。看来大家伙还在西面被围得好好的,于是他放心的离开舰桥,回到舰桥后部的舱室准备睡一会儿。明天必定是伟大的一天,完全彻底的胜利,他的塑像会出现在议会大楼外正对西敏寺大教堂;或许在特拉法尔加广场和威灵顿拱mén之外,还会增加日德兰记功柱?约翰?杰利科爵士满意的想着,沉沉睡去。
水兵们还在战位上,不过可以轮班睡觉。9点半开始皇家海军开始用传统的食物打发北海寒冷短促的夜晚:饼干和热巧克力。这种巧克力不同于现在超市里冲调用的廉价可可粉,而是用整块巧克力片熔化制成的,稠厚得“竖在杯子中间的汤匙可以直立不倒”。
在另一边,德国水兵也轮流去餐厅享用面汤、咖啡和罐装牛rou,相互握手庆祝彼此依然健在,期盼着能在6月1日重新看到基尔运河的铁桥。双方主力正沿着一个v字的两条边向底部前进。在此前舍尔接到的报告中并没有任何英国战列舰的消息,他下令先头的第二战列舰队后撤充当后卫,将速度减至16节;而杰利克则命令后卫推进成为前锋,速度增至17节。于是英国人先到达jiāo汇点,两支舰队就此错过,相差只有几分钟,或许是天意,或许是人为,v字的两边继续延伸,成为x,而双方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
第四次遭遇战开始了。英国第4驱逐舰队在发现西方出现模糊舰影,于是一艘号驱逐舰上前确认,接近至码时,德国战列舰开火了,先导的威斯特法伦打开探照灯,在短短数分钟内快速发shè92发150毫米、45发88毫米炮弹。跟在后面的拿sāo、莱茵兰、罗斯托克、汉堡和埃尔平号依次开火,斯图加特则前出侦察,用探照灯为战列舰指示目标。
这艘驱逐舰上的唯一幸存者威廉少尉回忆,“他们突然开火,命中本舰前部。我用后甲板炮还击,不久蒸汽管被打坏,满眼都是白茫茫的蒸汽。有人在hunluàn中发shè了右舷的两条鱼雷。当蒸汽散开后,我发现舯部所有人都死了,前炮塔的弹y爆炸,一个接着一个。”
一xiǎo时后这艘驱逐舰沉没,紧跟在后面的是喷火号驱逐舰,指挥官下令向右舷转弯,同时用她的4寸炮向对方探照灯shè击。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先头的三艘德国战列舰的前部烟囱大多被击中,弹片和碎玻璃割伤了不少人,威斯特法伦信号台上一人阵亡,包括舰长在内7人受伤,拿sāo有11人阵亡,莱茵兰10人阵亡,12人负伤。
此时喷火号已经接近到距离对方450码的位置,他被炮火、探照灯和友舰的大火照huā了眼睛,突然发现德国战舰正向自己直冲过来:“我们向对方巡洋舰的探照灯打了几发,于是它熄灭了。
喷火号靠近一艘己方驱逐舰的残骸时眼前突然出现两艘巡洋舰,航向东南。比较接近的那艘掉头撞来。于是在一个左满舵后碰撞发生了,头对头,舷对舷。左边50英尺长的装甲被撞飞,作为jiāo换对方,也把20英尺长的一条装甲板留在这边甲板上,油漆很厚,两艘都是刚下水的新家伙。
我们的舰桥、探照灯架全部塌了,桅杆、烟囱统统折断,汽艇、舢板一并刮走。”喷火号的一位上尉回忆道。
此时拿sāo号的前炮塔缓缓转过来,在零距离上打出两发280毫米炮弹,幸好只擦过喷火的上部建筑,倒是爆炸的气làng将舰桥彻底吹跑,许多人被抛起落到海里,三分之一的甲板扭曲得面目全非。于是她的航速降到6节,但只有6人死亡真是万幸。拿sāo侧舷的一mén150副炮被撞坏,水线上方也被拉英寸长的口子,速度暂时降到15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