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此决定的姬无夜又朝黎追月道:“还有劳追月护法将此膏带回去吧,替我转达,邪君的好意,姬无夜心领了。”
她朝她作揖,双手拿着香膏的黎追月嘴角莫名觉得愉快的勾起,但她也并未如姬无夜所言那般,她将香膏放在姬无夜作揖的手臂上,很是恭敬地道:“太子妃要追月转达的话,追月定一字不差地转达,但这是邪君交代,太子妃若要拒绝的话,也请太子妃亲自拒绝,追月领的命是将此膏交给太子妃。”
姬无夜一愣,似乎又一次见识黎追月的强硬,她语毕之后又朝她抱拳:“太子妃保重,若中途有什么情况,请转达追月身背后的两位,追月就此告辞复命。”
话落,她飞身而下,而她所言两名黑衣人也随及离开,姬无夜望着手臂上的香膏盒子想唤人也来不及了。
见三人走了,风颜绝不悦对姬无夜道:“女人,为何不用?”
女子最怕身上有疤,这段时间来,纵使他没解开过她的衣裳但也知道,她身上伤疤很多。
姬无夜朝他笑:“风颜绝,你觉得我用得上吗?”
她可是逃犯!!
若不是被此事耽误,姬无夜都不知道回边关的路上她还遭遇多少厮杀,把疤除掉了又如何?不也是新疤添就疤?
竟是这般,何必多此一举,也许,伤疤多了就感觉不到疼呢?
见她脸上极其勉强的笑意了,满脸都是心疼的风颜绝欲要开口劝了,姬无夜则朝他道:“好了,别再此耽搁了,天马上就亮了,两日后文卿迟便上山,下去吧!”
在姬无夜飞跃下山时,她不知晚她一步的风颜绝右手竟有一把金粉落在墓牌上——正是方才姬无夜发现令牌缺的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