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十五年前有人不仅活埋了三千人,有人还用极其残忍的办法对付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暂时不知是不是情侣的关系,但即使不是情侣,就这般捆绑,定是关系匪浅。
这一人看着被火烤死,另一人却无法救,这种痛苦,这种绝望!!
他们身上到底藏着什么,非要被这般对待?
被震惊得难以控制姬无夜望着风颜绝,可风颜绝也不知,他只能朝身旁二当家跟赫连庆看去:“说,你们土匪都那么狠?”
“是不是你们当家发现自己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苟合,用这种方式让他们死别?”
赫连庆忙道:“不可能,郓城土匪没听说有女的!!”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也受到惊吓了好不好?”
赫连庆没说谎,即使他向来都是痞气可大事面前他绝不会含糊。
二当家也说了一句公道话:“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还能让这两人死了那么久受这种折磨?”
不是他在立牌坊,而是陌上山的土匪虽然是土匪,但也讲道理,不是生活被逼的无法,他们也不会做贼,即使做了贼,贼也有义道。
忽然,令人呼吸都不敢出洞穴中,除去黎追月将夏国小皇子扶起来出洞之后,一直拿着火把的玉楼深不知怎的,忽拔出腰间软剑,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吊在空中的男性骸骨放下,他的动作如同他剑上挥出去的内力,虽很强劲却格外温和,他似惋惜两人的遭遇,将男子骸骨放下之前已挑出捆绑女子锁链,他将男性尸骨轻轻用内力放入了棺材中,纵使死之前百受折磨,死了那么多年,才得以同棺,希望可以平息两人的怨气。
待他将这些做完之后,玉楼深便把身上披着的长氅当棺盖盖上,随后用力将手中火把插入洞穴某处,将此洞穴照亮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玉楼深都格外的冷静:“先出去再说!!”
语毕,他便带路出了这洞穴,风颜绝跟姬无夜又互望了一眼,随后出来,在出来之际,风颜绝不知怎的忽然折了回去,惊愕的姬无夜见他这般还问他作何,又见他折了回来:“走吧!!”
他似乎有疑问亦或者没看清,想再去看一次又觉得冒犯,索性不看,扶着姬无夜出了洞,而身背后大当家跟二当家也是神色诡异,但都未提任何疑问。
待他们出来之后,便听朝前出来玉楼深朝黎追月道:“夏霖如何?”
黎追月给他诊了脉道:“没事,就是吓昏过去,睡一觉就好了。”
听之的玉楼深转过背来,忽见姬无夜脸色比之前又白了,他便向前,抬起她的手诊脉。
姬无夜本想避开可见他是诊脉就由他,当他冰冷的指腹搭在她的脉上,不知怎的,竟冷得让她不适。
见他紧抿的唇似有不妥了,风颜绝也惊了:“怎样?”
玉楼深道:“无碍,等会煎点药,本尊再运功调息便没事。”
说到这,玉楼深则朝二当家跟大当家道:“两位,可否借两间房?”
赫连庆赶紧道:“能能能,邪君,请跟我来!!”
他带着玉楼深入了土匪真正的窝,二当家则朝众马贼道:“安顿一下,准备晚膳!!”
陌上山作为土匪窝安顿地也并非只有姬无夜入门见的三个不规则的洞穴,待你穿过这洞穴之后,你会便见另一番景色。
土匪并非以洞为屋,即使是,洞穴也被布置得很好,当姬无夜等人被赫连庆请到房间,姬无夜便见点满蜡烛洞穴中,有一排书架,架子上摆满了书,书架旁边还摆放了一个书桌台,台上的文房四宝应有尽有,且还有未干的笔放在砚台上。
见此了,姬无夜眉头刚皱起来了,赫连庆便道:“都是抢来的,丢了怪可惜的,拿来装饰一下洞穴。”
他说着赶紧带着姬无夜往前面走,前面有一雕花栏的卧榻,塌上铺的算不是上等料子,但一眼望去非常舒适,如同这洞穴给人一种书香之气。
赫连庆又要开口解说这也是抢来的,姬无夜便打断他道:“这是二当家的房间吧?”
赫连庆忙点头道:“是是是,老二这人平时不爱说话,就喜欢这些,反正还是那句,抢都抢了,不用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