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放在他身上的心也越来越多,他不在家的时候会主动的给他发短信,她为他煲汤,熨烫衬衫……这些事情她自小就开始学习,做起来并不困难,她一直以为自己再不会为任何男人做这些事情,可是现在她却开始无意识的为叶非墨做,并且没有一丝的勉强,可是这个改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慕安然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具体时间。
出租车的到来打断了慕安然的思绪,她拎着食材上车,对驾驶员报出了地名,出租车开出去没有多远,慕安然接到小美电话,她有气无力的说自己突然拉肚子让她过去,慕安然一听,马上吩咐出租车掉转车头驶向小美的公寓。
出租车到小美楼下停下, 慕安然急匆匆的上楼,小美好像是吃怀了肚子,上吐下泻非常严重,慕安然扶着她下楼,急匆匆开车把她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小美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做完手术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看到小美没有事情,慕安然总算松了口气。
放下心来的她突然想起自己叶非墨,她答应今天晚上煲汤给他喝,看来这汤他是喝不成了,她在医院楼梯口给叶非墨去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叶非墨的声音听起来很失望,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注意身体并且随口问了声医院的名字就挂了电话。
慕安然回到病房时候小美还在沉睡中,她坐在病房里翻看杂志打发时间。
凌晨一点半昏睡中的小美醒了,醒过来就说肚子饿,小美刚动手术,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慕安然问过护士,知道离医院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有一家粥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问清地址后她拿着钱包出了门。
医院到巷子有一段距离,现在又是深夜,几乎看不见人影,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声就是风声,粥铺开了一扇小窗,亮着灯光,果然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慕安然买了一份粥急匆匆转身回医院。
在转过巷子口时候,她突然看见巷子口左边有红光一闪,抬目看过去是两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扔掉手中的烟头。
两个男人扔掉烟头后不紧不慢的像慕安然走了过来,在离慕安然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候慕安然下意识的看向他们的手,发现扔掉烟头后他们的手插在了风衣口袋里,那口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就在慕安然这样想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两个男人成包抄之势向她合围过来。
眼前的危险让慕安然首先想到的是劫财,她把钱包扔过去后转身回头就跑,两个男人并没有捡起钱包,而是跟在后面紧紧跟随,慕安然边跑边出声呼救,可是街上并没有半个人影,她的呼救没有任何的作用。
两个男人很快追上了慕安然,银光一闪,其中一个男人手中的匕首像慕安然刺过去。
慕安然想也没有想就把手中的粥对着男子摔了过去,男子受阻缓了一缓,慕安然继续狂奔,嘴里大声呼救。
两个男人没有想到慕安然竟然还有勇气反抗,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打算放过慕安然,两人对视一眼后继续紧追不舍,慕安然跑过街口,迎面看见过来一辆汽车,“救命!”慕安然对着汽车大声呼救。
在这当口两个男子已经如影随形的到了她身后,慕安然感觉到一个男子的呼吸已经到脑后,感觉到凉凉的寒意袭上脖子,她就地一滚躲开男子的攻击,男子的刀尖擦着她的脖子划过,她的脖子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皮。
还没有等她站起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刀已经到了胸前,完了今天死定了!慕安然痛苦地闭上眼睛,耳朵里清楚的听到刀尖刺进肉的声音,但是却没有疼痛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慕安然惊讶地睁开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此刻他的手上面正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
两个男子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不要命的出手,刚刚如果不是叶非墨果断伸手接住那一刀,这一刀已经正中慕安然心门。
叶非墨一只手替慕安然挡住这致命一刀另外一只手恶狠狠的一拳击向男子的胸口,“我叶非墨的女人你们也敢动,不想要命了?”
叶非墨这三个字一出口,两个男人惊得三魂少了掉了两魂,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人撒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