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唔……”
杜纯本来想喊“住手”,却被薛正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嘴巴。
“薛正哥?”杜纯疑惑地看着他。
“武厂长跟咱们说过,这件事情,要由他来解决,那就让他来解决。”薛正淡淡道。
“可是,武厂长都快被人,打死啦。”小兰急道。
“没那么严重,先看一会。”薛正眯缝着眼睛。
武镇江,绝对不是一个瞪眼挨打的笨蛋,
从他对付自己小舅子,上任厂长张春邦的事情来看,
这个人,心机极重,
往好听了说,叫“足智多谋”,
往难听了说,叫“阴险狡诈”。
他是一个,连自己小舅子都能出卖的人。
自从他取代张春邦之后,对药厂做出了一系列改革,每一项措施,都堪称经典。
这说明,这个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特性,就是隐忍。
他一直在处心积虑,取代张春邦,
只差一个机会。
而他,很善于把握机会。
现在,是他第二个机会。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此时,十几个打手,已经将武镇江,打得没了声音。
杜纯和小兰,都不忍直视。
薛正站在一旁,淡淡道:“如果你们实在觉得良心难安,我跟你们说一个事情,可能会让你们觉得好受些。你们知道,这个武镇江,作为张春邦的姐夫,为什么会跟自己小舅子不和么?”
这话引起了二女的好奇。
“对呀,为什么呢?”小兰不禁问道。
“因为武镇江打老婆,也就是张春邦的姐姐,”薛正淡淡道,“武镇江喜欢酗酒,一酗酒就打老婆,有一次,直接把张春邦的姐姐,打得住了院,那一次,张春邦提着砍刀,追了武镇江二里地,你们说,这张春邦,能不恨他么?”
什么?
他居然打老婆?
果然,杜纯和小兰的目光,冷却了下来。
“张春邦帮着杜建父女,助纣为虐;武镇江又打老婆,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果然是物以类聚,打死他活该。”小兰气得直骂。
杜纯则有另外一番考虑。
她身为武镇江的领导,就算不喜欢他这个人,但是,他毕竟替自己推翻了张春邦,
现在,就这么任由他被暗黑圈的势力欺负,那她杜纯面子上,也不好看。
只不过,听薛正哥这么一说,倒是确实不像刚才那么在意了。
“住手。”
这一声“住手”,竟然是山猫喊的。
只见那十几个打手,气喘吁吁,打了能有半个钟头了。
要知道,打人也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也会累啊。
山猫照着武镇江腰上,踹了一脚,狞笑道:“明天这个时间,我们还来,你要是还不同意,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我们走。”
他带领手下,坐上车,扬长而去。
在场的员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武镇江,觉得他应该快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