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算穷其一辈子也无法突破那一层屏障达到大师的水准,然而有些人在壮年之时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突破大师。
这就是天赋的差别。
姓崔的老人十几岁就跟着老师学习雕漆技艺,学徒就做了有10多年,然后慢慢开始学习相关的技术,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已经到了暮年却依旧没有突破到大师。
这是他一生的遗憾,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无比的羞耻,他都已经60多岁了,还没有突破到大师,哪怕被誉为大师之下第一人那也比不过最普通甚至是最垃圾的一个大师!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一个30多岁的年轻男子,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大师级,他刚刚还在人家的面前大放厥词的,大言不惭的说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人家,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而且还是抽的噼里啪啦的响的那种!
姓崔的老人家也是一个爱惜自己名声的人不然的话,刚刚也不会因为郭哲的不敬而如此的愤慨。
现在这个结果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崔老有些疯疯癫癫的,如果不是在旁边有人在搀扶着他的话,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摔倒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居然是大师级作品,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不过就是一个30多岁的毛头小子,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学习雕漆技艺,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达到大师水准!”
罗浩也有些慌了,他显然没有想到,一个30多岁的青壮年男子竟然真的拥有着大师级的水准。
“罗浩,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自己没这个天赋没办法在青少年之时突破大师可不代表着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做得到,你当你是谁天命之子吗?”林宇颇有些畅快的站到前面,对着罗浩就是一通的批判。
之前你不是说我说的很爽吗?现在风水轮流转,总算是转到本少爷了!
“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了,就算你请来的姓崔的那个老头子,被称为大师之下第一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大师的对手的我们郭先生制作出来的这件雕漆作品,可已经是妥妥的大师作品。”
“胜负已分,罗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还是说你打算玩赖的,拒不承认你已经输了?”
林宇笑眯眯的看着罗浩,目光中闪烁着些许危险的光泽。
他不怕罗浩闹事儿,就是怕罗浩不闹事儿,现在罗浩与郭哲的关系已经是几乎不可调节了,如果罗浩又闹起了事情,不承认自己输了,那就更是雪上添霜。
当然对他自己来说是雪上添霜,对于林宇来说却是他希望看到的。
“输就是输了,我罗浩还没有小心眼到那个地步,输了还不承认!”罗浩恶狠狠地咬了咬牙,他很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但是没办法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反悔的话,那自己的面子不就是丢光了?
输了一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把自己的信用全部丢失。
那后果可是真的悲催。
估计以后在这罗巷街上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这一次是我输了,我输的心服口服,不过林宇,你现在是不是也跟告诉告诉我这个郭哲到底是什么人?”罗浩咬牙切齿的瞪着林宇,他隐约的觉得自己这一次是被林宇给算计了。
在30多岁就已经突破到大师的雕漆匠人,这种人物怎么可能是积极无名之辈,又怎么可能是毫无背景之人!
“这个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不知道啊!”林宇故作惊讶的说道:“郭哲先生可是周鑫周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啊,曾经被业界内大多数的大师曾称赞过有着雏龙之姿,难道你连这都不知道吗?罗浩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林宇笑眯眯的看着罗浩,郭哲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罗浩想要调查的话,打几个电话就能够得出结论。
与其让他自己去调查,还不如现在自己就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究竟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
还能好好的欣赏欣赏罗浩悔恨交加的面色风景一举两得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你说什么?你说他是雕漆界泰山北斗,周鑫老人的弟子?”罗浩愣了愣,随即有些不敢相信的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