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天的确是不知道那黑男子的真正的名号,毕竟那黑衣男子自己也已经忘记自己真的叫做什么了。
只知道自己的代号,而方天觉得在这个场合之下说一个代号其实没什么用。
可能说出来这两个家伙是知道的,但是那又如何呢,他们两个还能去报仇吗?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能耐。
“喜欢穿黑色衣服,难道是那个家伙?”中年男子仔细的想了想,面色微微的变了变,目光之中呈现出了几分的慌张之色。
“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可是不应该!我们从来都没有跟他发生过冲突,他为什么会对我们下如此的毒手?”
中年男子的目光中露出了几分绝望,他到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了,原来在组织的内部就有人在帮助方天对付他们。
“你说的是那个家伙吗?就是那一次老七不小心冲撞到的那个人?”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此时似乎也是回过了神来,带着几分慌张恐惧,颤抖地询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家伙,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对我们抱有那么大的敌视!”
中年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有些颓败的说道,那戴着鸭舌帽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太甘心说道:“那一次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我们不是已经向他道过歉了吗?
甚至为了平息那人的怒火,还废掉了老七的一条腿,他还想怎么样?难道这还不够吗?”
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愤怒的说道,方天在一边听着有些云里雾里的。
没想到那黑男子跟着周仿古玉犯罪团伙之间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恩怨。
“是啊,虽然我们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是充足了,但是对于人家来说,可能被我们这种人冲撞了就是这一辈子都抹不掉的耻辱吧。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又为什么会对我们下如此的毒手呢?”中年男子悲哀的笑了笑:“难怪我们会输得如此之惨,原来是组织内部就有人在给你传递消息。
我服了,也认了,这场比拼是我输了,而且是输的很彻底!”
说到这里,那中年男子抬起头看着方天,似乎是在寻找着某种痕迹:“这么说来,你知道我们身后的那恐怖的国际犯罪组织,就是因为那黑衣男子?”
“不是!”方天轻轻地摇了摇头,裂开嘴轻声的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明晃晃地闪烁着,看起来非常的阳光灿烂。
但是这笑容落在那中年男子的眼中,却是让其有些不寒而栗,这仿佛是恶魔般的微笑。
“我叫方天!”方天冷冷的说道:“我的父亲原本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民间文物修复大师,他本来应该过着很平静祥和的生活,但是却被你们身后的那恐怖邪恶的犯罪组织所看重。
强迫我父亲为他们制作一些莫须有的仿制品,我父亲并不同意那些家伙就采取了卑劣的手段污蔑我父亲,导致我父亲含冤入狱,甚至这还不够,他们还派出了杀手,刺杀了我的父亲!”
方天缓缓地说着,那语速是异常的平缓,仿佛是在诉说着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故事一般。
但是无论是那中年男子还是那戴着鸭舌帽的男子,都是能够从方天的话语之中感受到此时方天那种几乎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杀意。
“原本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罢了,但是你知道,当我回家之后,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个样,我父亲竟然被人指责制假贩假而被捕入狱。
甚至在入狱之后没几天便是被迫害至死,你们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
知道我是如何熬过了那段时间的吗?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两个字——复仇!
我一定会让这陷害我父亲,导致我父亲死亡的国际犯罪组织彻底的落幕。
至于那亲手杀害了我父亲的杀手,我更是不会让其好过。
要不了多少天,我会让他跪着在我父亲的墓前忏悔!”
方天的话语掷地有声,鲜血淋漓的**目光冲刺之下,活像是来自于史前的茹毛饮血的野人。
安静……
在方天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之后,房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一些诡异的安静。
中年男子和那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望向方天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的惊恐。
要知道组织之中办事的原则,那就是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