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廷!”
李福整个人都怔愣住了,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德仁帝,他让二皇子进宫是什么意思?
德仁帝却是笑着道:“你去把二皇子叫进宫来,就说皇后身子不适,让他来床前尽孝。”
李福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加快脚步亲自去二皇子府传话了。
看着快步离开的李福,德仁帝眼中露出了一抹诧异的笑容,他继续翻看着面前的奏折,自动忽略了那些跟裴渊有关的。
有道是眼不见心不烦,暂且再容忍他一段时间吧,毕竟还要借他的是为‘那个人’搭桥铺路。
…
入夜。
薄倾颜在皇后宫中用了晚饭,替皇后把过脉后又给她扎了针才走出寝宫在院中透气。
齐越廷刚进门就看见薄倾颜站在院中,头微微仰起,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仿佛是从她身上热出来的一般。
一时,齐越廷的目光也被她给吸引了,不得不承认薄倾颜的容貌称得上绝美,再加上她身上露出的清冷与高傲,使得她身上又多了一阵神秘感。
像这样容貌绝美,心计深沉的女子不多见,这样一想,齐越廷想要得到她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薄倾颜回头就见一身深色锦袍的齐越廷站在门口。
她眼中细不可察的划过一抹不解,就算齐越廷进宫也是去找柔贵妃,他为什么会来凤华宫?
虽然不解,但她还是朝齐越廷屈膝行了一礼:“倾颜见过二殿下。”
听到她的声音齐越廷也反应过来,他笑着上前道:“郡主不必多礼。”
薄倾颜起身,收回目光道:“殿下是来看皇后娘娘的吧。”
齐越廷上前坐到她身旁的石凳上,扭头笑的温柔:“我听闻母后身体不适,便想着来床前尽尽孝。”
听他这么说,薄倾颜眉头微蹙,太子还在宫中查皇后中毒之事,他没事儿跑来尽什么孝?
见她不说话,齐越廷主动找了一个话题,他问:“我进宫就听说母后是中毒了,可有查到是何人下的毒?”
薄倾颜声音平静道:“倾颜不知,若殿下想知道去问太子殿下吧。”说完,她便抬步往外走。
齐越廷皱眉,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如今天色已晚,你要去哪里?”
薄倾颜头也没回,脚步也未曾停留,她声音淡淡道:“我突然想起还需要熬一碗汤药给皇后娘娘服下,就不陪殿下了。”
齐越廷皱眉,他起身道:“让下人去太医院抓回来熬吧,天黑路滑,岔路很多要是一会撞到贵人就不好了。”
薄倾颜停住脚步,她回头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殿下,这入口处东西还是亲自去为好,若是一会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就百口莫辩了,毕竟有例再先我也不敢大意啊。”
听她这样说,齐越廷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他知道薄倾颜是在指上次他用容贵妃设计她的事情。
薄倾颜并没有要等他开口就是意思,她带着青衣和夏竹消失在了门口。
她并不想跟齐越廷有过多的交集,从上次他不择手段想要将她推到绝境,再以救世主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她便知道齐越廷是一只咬人不叫的狗。
所以她并不想跟他太多交集,甚至连朋友都不能做,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在利益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推出去,必要的时候还会捅你一刀。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齐越廷才重新坐回石凳上,他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换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看来想要讨得她的欢心是行不通了,既然这样他也不必再行君子的风度了。
想罢,他叫来自己的贴身侍卫,小声与他耳语几句。
那侍卫听罢点头,快步出了凤华宫。
齐越廷脸上重新换上了一抹笑容,他看了一眼皇后的寝宫,站起身走了进去。
既然来了,面子上的事情也该做足,只是他也有些不解为什么父皇单单让他进宫尽享。
…
薄倾颜带着青衣和夏竹借着月光走到御花园,一阵冷风吹得一旁的树叶沙沙作响。
青衣和夏竹分别走在薄倾颜两侧将她跟保护起来。
夏竹忍不住问了一句:“郡主,您不是已经跟皇后喂了解毒丸了吗,怎么还需要熬汤药?”
薄倾颜只是笑笑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