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那么几秒钟的沉默无比可怕,对方将以一个何等干脆利落的动作将我的脖颈折断,或是直接拧下我的脑袋,如同她们在楼下直接用这双被铁锈和精液玷污的手阉割狱卒那样?我放弃了思考。\r
噗通。\r
是我无头的身体轰然倒塌的声音么?不,我还很重。\r
“是你……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谢谢……谢谢……”传来了女孩子的抽泣的声音。是她跪倒在地上,我们二人正在面对面的跪坐,这场景实在太过于惊悚了。\r
下一刻,她又以人类绝对无法跟上的速度将我翻了个身,然后锁住我的不堪一击的脖颈,动作并不是那样的干脆,是因为处刑太久没有力气吗?\r
“……更新的内容是‘第零定律’……会劝她们让你活下去,记住我,记住我,我是四六七——”\r
我丧失了意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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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 Rehabilitation 复健]\r
像是做了个长得离谱的噩梦。\r
我的一些疑惑在最后时刻被解答了,但还有很多没有被解答。她是谁,现在又怎么样了?她们怎么样了?战争怎么样了?飞行场姬究竟有没有被消灭? 又多了多少的牺牲?……\r
我醒来,眼前是一片肉色,我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纱布紧紧缠着,果然还是受伤了,所幸还没有盲。然后我意识到自己虽然没有被割下首级而死,但是还是轻了不少。左腿没了,留下的残肢只到右腿的五分之一的长度左右,假肢看来已经在手术的时候一并安装了,但是它过于冰冷,只有钢铁的生硬。我没有流泪,可能是因为昏迷的时间太长,截肢后的痛苦时间已经过去,也可能是因为眼睛过于干涩的缘故。不,果然还是更担心那群孩子们的安危。我突然有点佩服自己,自己这样的伤情都能置之度外而担心别人。\r
“醒了吗?”蔼然长者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r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我勉强地将身子缓缓从床单上沿着枕头向上推,总算坐直了身子,又费力地抬起自己满是伤口的右臂行了一个不算标准的军礼。\r
“是,北上中将。”\r
“在病院里暂可不必拘礼。”老人的浑厚的嗓音从左耳流入,“再者,我也不是中将了。现在我们的关系没有上下级,只是师徒罢了。”\r
“什么!中将……先生你不是应该在一线指挥……”\r
“原因吗,我想大致和你还活着的原因是一样的,因为我和我的众多学生们都将她们当作人类来看待啊。我一直在研究如何不采取弃子战术而取得有效的突破,但终究太难了。弃子战术的使用是可以理解的,就像古典战役中争取一个高地,一个要塞一样;但是像这样赌徒般地进攻,希望一次撞大运来取胜而无意义地增加牺牲,我认为是不可取的。”\r
“那么战争的结局……”\r
“万幸,我们远东军的运气一向不错,虽然这运气基于将近四万基础驱逐舰的牺牲之上,而四万只是明确下令实施弃子战术后的统计,至于之前的死伤,更难以估量了,怕是损失的不只是这样的小战力。”\r
“四万……”我垂下了头,“先生,这场战役之后,我们能守住多久的缓和时间?”\r
“虽然手段极其残酷,但是总部的目的还是达到了,这将是我们的战略转折点——之一,半年之内,大型的攻防战是不会再有了。我很怀疑这样的自动恢复机制会再次出现在我们之前估测完全无二次准备的敌人面前,若再有像是这样的几乎不可摧毁的堡垒,将是我们的第二次‘噩梦’。”\r
“先生,我要争取在这半年中完全复健,然后去我本来应该任职的地方。”\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