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人的厕所间里,我一吐为快,既是反复用语言来麻痹自己,也是真正地吐了。其实在我的观点中,我一直认为她们是人类。她们具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记忆,是能够决定自己的命运的……但在那里,一切基本的权利都是不存在的。\r
那里肮脏的程度远胜过我在训练时期去打扫过的粪池,形形色色我尚且没认全的娇小的姑娘们——确实是驱逐舰来着,被从猪圈一样的环境里拖出来,看的出来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对,没有衣服的遮蔽,脸颊的骨骼和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皮肤已经完全凹了进去。若要避免回忆每一个细节,那只能用不成人形来概括了。她们被拖出来,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可能也是为了不要看到这噩梦般的场景吧。毫无疑问,这群孩子在这里的设置也永远是“人类模式”而非“武器模式”,在“人类模式”下,她们只是普通的女孩子罢了,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折磨。狱卒们像是甩抹布一样将她们扔到某个淋浴间,用高压水枪狠狠朝着性征的部位扫射过去,大概是为了确保那些可以使恶俗的男人享乐的部位的最低限度的洁净。把她们清理干净后,狱卒又把她们一路拖到一些我终究没有进去的拷问间,有时他们会直接甩手走人,但有时他们又会挺直身板,仿佛要接受一场盛大的阅兵,被授予勋章一样,笔挺地走进腌臜不堪的行刑间。那里面发生过的事情实在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想象的。\r
我从厕所间出来,典狱长摩挲着他洁白的手套,对我用老人的慈祥语调说:“你会醒来的,年轻人。美梦做了这么久,已经是很好的事了,不是吗?”\r
我勉强地站直军姿,一边敬礼一边咒骂着这应该在刀山火海里受煎熬的老鬼,说:“不,长官,我不会。”\r
“无妨,准备准备送客吧。你先去跑道仓库等候吧。”典狱长一直挂着伪善的微笑,可能他并不认为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行,而只是认为自己在做如同吃一片面包的寻常之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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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一团粉红色的东西从拷问间被拖出来,头发是粉红色的,皮肤已经不行了,呈现一副令人难以直视的反胃的粉色。地上呈现出三条拖痕,两条是腿上的不知怎样的液体,第三条则是中间时不时流出来的粘稠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背上用不知什么颜料写着她的编号,第四六七一号,牺牲已经这么多了吗……我记得我刚上任的时候看到的编号是一千多来着。典狱长凝视着我,想要看看我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r
我吹起了口哨,故作轻松来掩盖内心的罪恶,然后我转过头去,不去看她,踏起了奇奇怪怪的拍子,甚至加上了一些动作,连旁边的狱卒都被我的滑稽演出逗笑了,认为我可能一时精神错乱。\r
这拍子确实再奇怪不过了:“我认为你们是人类,但我无能为力,对不起。”我将口哨作为长音,脚步作为短音,响指作为符号,演了人生当中最诡异的滑稽戏。这么长的一串摩尔斯电码竟然没有引起任何管理人员的注意,只引得他们开怀大笑,可见他们脑袋里面毫无战时的紧张和军人的本职思维,都是无异于精液的浆糊。\r
粉红色的少女突然颤抖了几下,仿佛之前的痉挛现在还没有缓解,随后被狱卒用手头的警棍狠狠地敲了一下脊梁骨,立马就趴在地上不动了。\r
“新来的呢,当然总归有个被驯服的过程,我习惯了。说实话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类型的,可能是‘好学生’当中难得的‘败类’呢,今天可是花了不少劲来调教,现在估计什么地方都已经软塌塌得不行了,说不定入口即化……哈,她戴着手铐反抗的架势可真是极品。”拖着她的狱卒向我解释,看着他的帐篷,我又是一阵恶心。\r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虽然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但仅凭我的该死的好奇心,我就应该受到惩罚。\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