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成功暗杀,武田元帅没有看穿,反正他也是将死之人。总之一切都在控制范围内。上将迫不及待地回答,把手中的军旗一挥,扔在壁炉里。黑红蓝黄的Z旗在火焰中熊熊燃烧,仿佛将军队的希望吞没。\r
“第一条教训:战场上不能有慈悲之心;第二条教训:战场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你会杀死往日的战友,往日的战友同样会杀掉你。如果明白了,那就向自己的姐妹,自己的上级,自己的始作俑者进攻吧!”这位上将,也就是戴着面具的深海教武装力量最高指挥向手下的舰娘们进行最后的动员。与在光天化日下“防御”总部的她们不同,这些高级指挥隐藏在总部的各个角落,试图使总部迅速瓦解或者改旗易帜。同样地,对于军方高级将领的刺杀和袭击也在有条不紊地展开。总部已无实际上的安全可言。\r
“是!”高昂的女声在研究所四处接连响起,随即她们向没有在深海教的名单当中的毫无防备的军人发动攻击。当她们被灌输了自己才是作恶的一方,应该为了深海的利益而去背叛人类的观念,这种观念在脑海中根深蒂固时,她们就是深海教最强的战斗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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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研究所已经有约一半的区域失守,由于是敌人进攻最为集中猛烈的地方,敌人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了。他们不仅要从内部摧毁军队,更要摧毁能够创造军队的科技和头脑。“回天乏术。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有改动数据成功的先例可以参考,但是耗时还是太长。”一位精英研究员在密室当中尝试修改参加叛乱的舰娘的脑部数据,可是收效甚微。\r
“别提这种建议,现在应该直接删除参与者的数据使之宕机,无论战功如何。”老人的声音依然沉稳,他必须这么沉稳,即使已知死路一条。\r
“删除所需要的时间也很长。”底层研究员的衬衣早被汗浸透,连白大褂上都开始出现汗渍,仿佛那大褂正是他体内析出来的。\r
“总比没有任何抵抗就死去好。”“是!”\r
几乎无光的密室里,几台屏幕在十几名核心成员和几个趁机逃进来的底层研究员的手中做最后的抵抗。他们开始祈祷,开始准备自己的遗言,而端坐正中的老者神态自若,在他眼前他波澜壮阔的一生的走马灯走到了尽头。\r
“荷鲁斯,看来老夫是不得善终啊……也罢,是我应得的结局。”时而变换的人称还是出卖了原中将北上和弘的紧张,不过他不担忧自己的死,因为自己早在女儿去世时看透了。他在担忧那个似乎没有长大的,在老友心中盘踞着的意气风发的少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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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赞同我的设想么?”眼前的老友向着他微笑,没有掺入任何杂质的,如同神社里的清泉一般的笑容,一如他们刚刚成为朋友的时候,他们五个刚成为朋友的时候。三名士兵,两名科学家,在一起成了生死之交——当然,这与生死的确有关。\r
“我不赞同。人果然还是只能活一次,我女儿也会接受这个结果的,她会在某个时刻舍弃这具身躯吧,也许是作为一名士兵光荣地战死。”听完老友和盘托出的计划,北上的内心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预料到了一切。也许这个计划正是为他和已逝的他们量身打造的,但他义无反顾地拒绝了。\r
“不再考虑一下么?”烟雾缭绕着模糊不清却又坚定的问句。\r
“不了,我只想安静地度过已经够波澜壮阔的一生。活到这份上,也算够本了,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那样。”\r
“……也好。送客吧。有缘再见。”\r
“是,司令。”潇洒的骑士姬送着拄着手杖的北上乘上防弹轿车。\r
“我并不希求这种可怕的东西。再见了。”回头看向老友,他留下一句并无意义的话语。\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