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一脸不情愿,但在大家的催促下她不得不说出令她纠结的真相:“他可从来没有在我,当然还有皋月面前唱过歌……还弹着吉他!我都没见过他的吉他,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渣渣……”失落写在少女的脸上。她离开那里后那里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令她有点来不及接受。\r
“‘还有皋月’是多余的。”魔王和响异口同声地吐槽。而TK则在旁边补了一句“未必”。“什么歌呢?”清澈的声音继续从旁边的大凤那里传来。\r
“奇奇怪怪的,用的一种不像是人类说的语言。虽然他(かれ)唱的很深情,但是没人听得懂唱的是什么。不过大家反应还是很热烈就是了,毕竟是他第一次演唱。”\r
足柄在一旁笑了几声,叹出一口气:“这个称呼,哎呀呀……又暴露了真心。”“真是的足柄,不要点破嘛。”酒保自己斟了一杯达摩在旁边欣赏着这出好戏。而意识到了自己失言的小主角此时又是满脸涨红,想说几句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是放弃了。\r
“有没有反复听到什么单词或是音节呢?”木曾认真地问道。\r
“有,像是‘别廖兹(берёзы,白桦林)’、‘奥切古(отчего,为什么)’什么的。”(作者注:俄文转日文再转回来太费劲了,故直接转为中文,毕竟不是用日文在写作,偷懒见谅。)\r
“Хорошо.Он мой товарищ.(真好,他是我的同志呢。)”没有什么音调地说出一句俄语,响令在座的诸位一脸茫然。\r
“所以是俄语么……北方的战事真令人怀念。”虽然历史上未与北方冰雪之国交战过,木曾依然开始自顾自怀念过去。这习惯也算是改不掉了。一旁的齐柏林也开始怀念不存在的过去,果然中二病是治不好的。同为中二病患者的魔王却是“内行”,于是她看着响说:“Асаи тоже мой товарищ.(浅井也是我的同志。)”魔王这冷不丁的一句则令在场的人们都震惊了,她们纷纷询问魔王为何会俄语。“以前中二病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很多语言很多单词……当然现在也没痊愈就是了。再者不会这么多语言我怎么给你们起作战代号?”魔王理直气壮地朝着大家说,令特勤舰队的诸位手下哭笑不得。她们虽然表面上接受了作战代号,但都对这种有点不成熟的东西感到了一丝可笑,当然没有人会在魔王面前说,但是这是共识。但说到底,为什么魔王一直如此中二呢?\r
“说来话长,不过起作战代号是向一个和父亲关系很好的叔叔学的,他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在特种部队那里他们隐去姓名,使用代号交流,生活。他的代号是‘荷鲁斯’,转为日文名的‘隼’,以此为名。当然因为种种原因,我在学校里也没用过真名。回归正题,后辈唱的是《白桦林》这首歌。那,威尔,准备两下,把你那口伏特加喝了,我们也过一遍?我教过你的,我们唱中音。还有,新人去把后辈的录音截出来,公频播放当伴奏,反正本来他就负责和声。”魔王挣脱懒人沙发的怀抱,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以示自己的重视和准备完毕。(作者注:为什么让响爷唱中音,自己去听四处回响的哈啦休……)\r
“顿顿炖吨盾……哈啊。来了北方,就唱北方的歌。”响一气饮尽杯中的伏特加,大喘一口气,从吧台椅子上站起来,一切都向两个内心的俄罗斯人的表演发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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Отчего так в России берёзы шумят?\r
Отчего белоствольные всё понимают?\r
У дорог прислонившись по ветру стоят\r
И листву так печально кидаю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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Я пойду по дороге, простору я рад,\r
Может это лишь всё, что я в жизни узнаю.\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