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私地说,你们是我现在生活的全部动力。虽然战斗力可以被同型号,同等级的个体替代,但没有一个个体的记忆和予他人的记忆能被其他个体替代。我会很珍惜与你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不如说,我爱你们。就这样吧,下课。然后不要再想起今天我说过的事情,只要想我交给你们的态度。”\r
一通胡言乱语之后,我想在同学们之前走出教室,不过失败了。她们如潮水般涌上来,在讲台靠门的一侧把我围住,就像她们一直做的那样。不知是谁从背后抱住了我,然后所有人都开始从不同的方向试图给我拥抱。她们将额头顶在我的胸前,额头上的汗被挤在我的制服上。也许有人在无声地哭泣,也许她们都是坚强的孩子,我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我爱她们,她们也“爱”我,二者之间当然有所区别吧……说不定也没有。\r
“这一切不是你的错。”听来如同无机质的温暖声音从背后传来,“终于等到司令自己说出这一切……真正放下这一切的时候。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语速较缓的一句从不知何方传来,然后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所谓的成年男性的尊严也在此时识趣地隐藏起来。我在她们面前哭得不能自已,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真是的,明明我是她们老师一样的存在,反而现在看上去她们却是我的老师,甚至说是我不曾谋面的母亲。我只能哽咽着说出“谢谢……谢谢大家”来表达我的最高的谢意。\r
神啊,我现在被宽恕了。\r
>>>>>>>>>>>>>>>>>>>>>>>>>>>>>>>>>>>>>>>>>>>>>>>\r
TK来接霞的晚班,发现她眼眶通红,分明是哭过了。她发问:“发生了什么?”\r
“没事……”回答的声音虽轻,却有着上扬的气息。是喜悦的哭泣么?TK不再问下去,只知道她没有大碍。也许她在后悔吧,后悔自己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出色,以至于和亲友们分开;或者她在咒骂吧,咒骂缘分,和始终不知道“时机”的所有人。\r
“那个渣渣……今天的课,讲得怎么可以这么好……”尾音在走廊中飘荡,而TK看似漠不关心地走远了,实际上,她也为同僚的喜悦而喜悦,只是懒于表达。\r
“真好啊,有着牵挂的人们。”\r
毫无征兆地,广播的声音在堡垒内回响起来:“来自总部的命令,这个月必须终结在AL方面的作战,即完全击溃北方栖姬。进了冰期对于大多数没有经过陆军作战方式训练的舰娘而言是极不合理的出击时间,望周知。”\r
“那么,得抓紧了呢。得更快杀掉更多的敌人,更多的敌人。”TK低下头,盯着自己血染的领带,充满干劲地转动监视室的门把手。\r
\r
\r
前半段小结\r
感谢阅读《肝船的时候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本人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我的作品和枯野瑛先生的作品有诸多相似之处,当然,由于截然不同的世界观,还是不同之处更多一点。以下内容有《末日的时候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的剧透成分,请谨慎阅读,如果不想被透请直接Home键接翻页。\r
\r
主人公和威廉的共通点:\r
-厌恶弃子战术\r
-身体受过重创,基本可算作死而复生\r
-管理一大群心智未完全成熟的少女兵器\r
-同情心重,有人文关怀\r
-自己是饱受过去折磨的人,却在为在意自己的他人寻求解脱\r
\r
主人公和威廉的不同点:\r
-几乎不会撩妹\r
-实力被爆成渣\r
-主人公依然是偏向内敛的\r
[newpage]\r
《与舰娘的哲学通信》是一部不成功的,用于自娱自乐的二次创作SF长篇小说(绝望的篇幅),和大多数SF小说一样,它的主旨为哲学思考而服务,直白到我直接写在了标题里。它将是一个令人心碎(胃疼)的故事吗?我还不清楚,我冥冥之中将已设置好的结局定性为中性的。反正它不会是一个令读者高兴的故事,顶多是欣慰。我?我只是愉悦犯而已,丧心病狂的那种。(求求你放过这些纸片人小女孩吧.jpg)\r
我很喜欢玩梗,只不过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很遗憾。比如说本章末众人拥抱主角的场景脱胎于《心灵捕手(GoodWillHunting)》,“你的胡子可真扎人”出自《这里的黎明静悄悄》(这可是死亡flag)……还有些梗或许有标注,或许没有,总之还有很多。作战代号当中的梗更是一抓一大把,“纵火犯”340使用者雾岛,尚未公布的西撒·齐贝林,华语舰圈熟知的大魔王北上,犍陀罗朝霜(by糸麦くん,这比喻妙极了)……不对我的电波的人(好像是这世界上所有人)怕是会无视掉吧。\r
作为一个写手,我很幼稚,我的笔还很青涩,因而作品总有种奇妙的少年心气,恰应了那句著名的 I’mworseatwhatIdobest.甚至有些人评价我第一章才是写得最好的,这让我也没法反驳。不断写作,期待进步,相信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