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婷靠着自己的魅力与自己手中的牌征服了福克斯,用很小的代价,便让福克斯让出了一部分的利益,这件事对夏侯婷来说,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对福克斯来说,也是个很划得来的投资,风险不小,但只要成功,那回报绝对丰厚。
更何况,夏侯婷给福克斯还开出了另一个价码——只要夏侯婷的计划成功,福克斯就能永远不死。
夏侯婷为了证明自己能够说到办到,还亲自给福克斯上演了一幕起死回生的把戏。
只不过在福克斯与夏侯婷达成协议以后,夏侯婷就走人了,留下来继续执行工作的,却是一个男人,一个在福克斯看来,简直就是蠢货中的蠢货,白痴中的战斗机的家伙。
夏侯婷从进到圣洛都以后,干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花巨资买下了这个夜店,然后一直赔钱,一直赔钱,接着又从福克斯那边一直吸血一直吸血。
夏侯锋的日子过的很潇洒。
但福克斯的日子过的越来越不爽。
所以才有了福克斯也和方全说,他希望把掠宝佣兵弄走的那么句话,正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感情是很真实的,才蒙蔽了方全那么长的时间。
“你看到了?”
听到夏侯锋的话,福克斯更是气不大一处来。
夏侯锋会是凑巧看见?
当然不可能!
那就说明,有人一直在这个鬼地方盯着他的家,不管福克斯做什么事,夏侯锋肯定都会知道。
想到这,福克斯连忙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那个密室的布局,接着稍稍喘了口气。
那个地方是在几个房子的包围正中,而且正处在阴暗面,就在这个房间里面,绝对没有半点机会可以看见。
他的秘密还是安全的!
“当然,那么精彩的一幕我怎么能错过。”
夏侯锋四十五度角仰着头,仿佛在回忆一幕非常美好的画面,蓦然,他摇了摇头,道:“真是经典的一幕啊,圣洛都的教父,竟然被一个年轻人那样的对待,太让人感到辛酸了!”
“咳咳……”
福克斯轻咳了两声,眉头轻微的抖了两下, 然后说道:“夏侯先生,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那个方全是从你们共同的老家的来的,而且他来圣洛都也只是要找你们,希望你能遵守你们自己说过的约定,尽早把这个麻烦给铲除。”
“嗯,有道理!”
夏侯锋抿了口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可是突然间,他双手往茶几上一撑,上半身低沉下来,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蜥蜴般,一双锐利的目光忽然攀上了福克斯的脸,他说道:“可是,福克斯啊,那个方全已经来圣洛都好多天了,为什么你之前不来找我呢?而且,我听到风声,说是你曾经和他联手过,想要把我和我的兄弟们赶出圣洛都啊……啧啧啧,福克斯,我觉得你有必要和我解释解释,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和那个方全,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不说明白的话,总不能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吧?”
夏侯锋这一番话,可算是正好打中了福克斯的命门。
想也知道,他既然看见了福克斯被方全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肯定也知道,福克斯现在是没有任何办法,除了委曲求全以外,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福克斯知道夏侯锋说那番话,不过是想从他手里多抠点东西出去。
他心中也在懊恼,为什么一向谨小慎微,做事情都能逢凶化吉的自己,怎么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不仅仅是在方全那边吃瘪,就连在夏侯锋面前,他也成了落水狗似的,成了可以随便欺负的对象。
一步错,步步错。
回想过去,福克斯猛然间意识到,在众多谋算生意中,一向充当那个最后赢家的自己,竟然是在一开始就输了干干净净。
硬实力不行,他手中的牌再多,在方全和夏侯锋的眼中,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罢了。
“我挺喜欢你那块地方的,你也知道,我每天坐在这一抬头就能看见,可是成天看别人家总不是个好习惯,你说呢?”夏侯锋指了指正前方,那被黑夜笼罩着的半山腰,那地方是福克斯的大本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福克斯的一个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