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仅是相信,祁渊自己也要加把劲,既然看见了活下去的希望,那不努力一把,怎么对得起还在等着自己带回好消息的两个弟弟!
眼前的路被今朝宫封死,但是在石穴的边缘地带,还有一些没有被堵上的狭小窟窿。
事到如今,祁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高人姿态,他一个蹿腾从地面爬到了屋顶上,接着来到窟窿边,探过头,就好像是钻狗洞一般,开始艰难的朝着另一面爬去。
而在另一面,他之前动过心思的蠡蛇依然守着棺材寸步不离。
终于,祁渊爬到了另一边,从那个狭小的窟窿眼里面钻了出来。
他之前既然敢对蠡蛇动心思,当然是心里有底。
蠡蛇厉害是不假,而且单纯靠自己的实力,肯定不是蠡蛇的对手,但是祁渊并非是要战胜蠡蛇,而只是想把蠡蛇的控制权抢到自己的手心里。
而这种办法,很奇妙的,在来世宫墙上的那个尸鬼之道中,就有叙述。
也亏的眼前是蠡蛇,而蠡蛇又属于尸的一种,恰巧祁渊一直跟在师父的后面,所学所会的也都是控尸。
于是,当他从那窟窿里面爬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摆好了架势,既不是和蠡蛇开展的模样,也不是立马就和他爬过来的真正目的——那棺材动手动脚。
他用了师父交给自己的一技偏长,顺带融合了那尸之道中的法门诀窍。
他手掐诀,口中吟诵一长串晦涩的话语。
最后,他双掌摆出一个极其诡异的手势,对着蠡蛇猛然一推。
哗!
一枚亮着淡淡白光的字符印记便飞了出去。
那是可以扰乱控制蠡蛇的一种技法,是控尸术的一种,但却是很偏门的一种,如果不是他有两个那样的弟弟要照顾,他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打算学习这么一个本事。
字符印拍出,祁渊不看结果,径直朝前狂奔而去。
而那蠡蛇,在被祁渊的一招打中以后,当真是没有对祁渊发起攻击,反而是原地晃起脑袋来,就好像是它的脑袋里面长了裂头蚴似的,那便是两股不同的控制意识在争夺着蠡蛇的控制权,作为被控制的一方,蠡蛇也只有无奈接受的份,也便成了现在这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模样。
“果然!”
眼神一瞟,看见那蠡蛇的状态,祁渊心中更加安定。
他之所以敢这么不要命了似的朝前狂奔,他赌的就是眼下控制着蠡蛇的另外一股力量正在被方全拖住。
方全在今朝宫内,压制着那股生机。
而祁渊在今朝宫外,给那股生机创造麻烦。
里应外合,虽然没有任何交流,却是浑然天成,十分默契。
祁渊如愿的绕过了蠡蛇,走到了那被摆放在绝凶之地中的棺材旁边。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棺材之上的坟精,土黄土黄的,其貌不扬,却蕴藏了极大的能量。
那坟精长在死门的位置上,可谓是天地造化之大极!以死攻死,这坟精的位置要是稍微长偏那么一点点,这棺材里面压制的东西恐怕早就冲出来了。
“既然你现在这么忙,我就再给你添一把火!”
祁渊看了看蠡蛇身后的那座被墙围起来的今朝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接着,他将双手的中指同时咬破,他用的力气极大,几乎是要把两根指头给咬的血肉模糊,而只有这样,阳气最盛的中指指尖血才能溢出的最多。
祁渊将两根鲜血淋漓的手指‘啪’的一下按在棺材上,开始以坟精为起点,围绕着整个棺材,以鲜血画符。
他要——
铸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