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叱火重新变成了之前那样的形态之时,他保留着看不出线条的五官,接着张开嘴,和方全说道:“拜你朋友所赐,不需要杀死你们两个,我也可以重见天日了……老天送你们下来真的是助我一臂之力,待我换个身体,再用你和你朋友的尸体,好好犒劳我已经饥饿了上千年的肚皮吧……桀桀……”
那声音空洞而干涩,像是初冬时节的老猫叫春,听着就觉得瘆人。
说完这句话以后,那焦炭般模样的叱火在原地蓬的一下爆燃起来,接着竟然是化作了一团黑烟,飘了起来。
而在此刻,原本是变成了房屋模样的今朝宫却是在一瞬间恢复成了最开始的状态,四周的墙壁不见,顶上的屋瓦消失。
方全的视野里再次出现了洞窟石穴,以及……昏倒在棺材便,双手满是鲜血,已经奄奄一息的祁渊!
“沃日,这家伙干了什么!”
方全看了依然在晃**着脑袋的蠡蛇,好像并没有在看自己,便猛然冲上前,托起祁渊的身体就往后跑。
在触碰到祁渊的一瞬间,刺骨的冰凉就传道了方全的掌心里。
祁渊虽然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可是他身体的温度甚至比寒冰还要冷许多,如果不是远超常人的体质和他常年在阴气极重的环境中修行,只怕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成了叱火的一个陪葬品了!
方全快速的撤回到了远处,再回首看。
他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之前他进到今朝宫里面的时候,狂风四起,那里就好像是一个禁区,隔绝着他与那棺材之间,可是刚刚……他却没有碰到任何的阻力,甚至那今朝宫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样的神秘,他试着拍出一记星湮印砸了过去。
星湮印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速度很快,在进到今朝宫中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力,十分轻松的便轰击到了那之前方全费尽心思才撬下来一小块木头碎片的**。
轰!
那张床被轰成了渣渣。
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难道?
方全连忙看向更远处的棺材,却看哪里不知何时已经是被一捧黑雾给完全的遮住,棺材看不见了踪影,连那棺材周围的四盏绿色灯火也变成了内焰为白,外焰为黑的诡异火焰。
有大事要发生了!
方全把祁渊抱到一边,准备再上前去试一试能不能阻止。
在这地宫里面,他是退无可退,除了一次再一次的尝试以外,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可就在他冲到一般的时候,变故再次发生。
只见那棺材上面一块原本是土黄色不起眼的东西,忽然是绽放出了无边日冕般的光华,遥看而去,甚至还有佛家光辉的样子。
紧接着,那土黄色的东西从巴掌大小开始急速的缩小。
而没缩小一圈,那棺材周围的黑色雾气就会淡上几许。
乍看之下,好像这一切有了绝对的转机。
可是方全看了不到三秒钟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土黄色的玩意儿,也就是坟精的数量太少了,完全不够那一大团黑雾消耗的,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坟精少掉一圈短时间内无法重新添补出来,而那黑雾却是源源不断的从棺材里面往外涌着。
“这……完全就不是我能够抗衡的力量啊……”
方全苦笑着嘟囔了一声,然后悄然抬起手,继续着在今朝宫里的动作——朝着那棺材不顾一切的砸着血煞印。
管它有用没用,哪怕是死,至少也不给自己留下遗憾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