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抱怨道,“她在网上买的,准备下次和我们一起去滑雪的时候用……昨晚就到了。”
“而且已经很好地利用了,”我打趣道。
“我爸还没看过呢,”他笑着说。
显然,一有机会就蹂躏和虐待他的妈妈,对马沪深来说还不够。
现在,他也开始嘲讽他的父亲。
我会为这个父亲感到难过,因为仅仅是嘲笑他的话语没有让我的阴户湿润,我需要更强烈一些的言语。
“我想你妈妈不会再让你爸操了吧,现在她有你的大鸡巴可以吸了?”我低声说。
“自从我哥的婚礼那次[呻吟]以来,他连我妈的一只奶子[咕噜声]都没见过,”马沪深骄傲地回答。
“你说真的?”我问,惊讶,也引起了。
“妈妈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好……没有性交,没有口交,没有手淫,她甚至在浴室穿衣服,所以我爸没能看到她的裸体,对不对,妈妈?”
白玉霓可能正忙着吮吸他的他妈的杆,所以我没有等待她的投入。
“当她为你打扮,并吮吸你的家伙,就是为了从我手里把你抢走,如此变态,”我回答说,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你妈就是这样一个暗箭伤人的妓女!”
“是的,她是,”他咕哝道。我能听到他正准备发火。
“我猜她真的很喜欢舔你的大家伙,是吧?”
“他妈的没错,她喜欢得不得了,这就像三天内第十次,”他回答说。
十次,我心想,感觉我的阴户发痒。
我一个月也没给他那么多次的口交!
以后我得注意一下。
“我打赌你也干了她那湿漉漉的大松逼,是吗?”我低声说,几乎呻吟。
“是的,”他嘶嘶地说,“一直都是!但其实没有那么松,她准备去做缩阴手术了。”
这一定很奇怪,我小声说,整天和你妈妈在一起,而你爸爸却要去某个地方打飞机。
马沪深呻吟着,在电话里大声嘟囔着。我等了大约半分钟,然后突然听到他回到我们的交谈,带着柔软的傻笑。
“怎么了?”我问,试图掩饰我仍然是多么饥渴。
哦,没什么,我有点错过了我的目标,就是这样,他笑着说。
“什么意思?”我问。
“等一下,”他一边说,一边给我发了另一张照片。
白玉霓的奶子上只有一滴。相反,我可以看到粉红色的滑雪背心上到处都是厚厚的,黏黏的精液。
“她应该把衣服上的东西舔干净,而不是留着,太浪费了。”我脱口而出。
搞什么鬼?那是从哪里来的?我再也不想让他太爽了。那么,为什么我还在说脏话?而他只会当做是情趣。
“好主意,”他打断了我的思路,“那么,你要过来吗?”
“好的,我大约一小时后到……爱你。”我回答。
“我也爱你,娜娜小草莓,等你到了再说。”他说,然后挂了电话。我只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思考着一些事情。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陷入了与他的母亲直接竞争,她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荡妇,无论什么时候都听从他的指令。
我严重怀疑我是否能超过她。
我知道他不会像那样轻易放弃一个性奴。
他这样做是愚蠢的……连我都知道!
我不敢相信我会得出什么结论。
也许我不得不结束这段关系。
我根本无法与白玉霓竞争。
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不会像她那样放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