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仪眼中猩红,恼羞成怒:“我一直以为你即使没有雪茶善解人意,但至少也算是个直率之人,但没想到你卑劣到为了掩盖自己朝三暮四的本性,将错处都推向我。”
“谁朝三暮四了?”姜倚宁冷哼一声,
“有始至终,我心仪的就是谢校尉,就连当初所谓的去西洲城私奔,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去韦洲城和他相见罢了。”
当初的那场私奔无疾而终,南修仪一直以为是出了意外,才令她和谢屿崇凑巧碰到一起,他从未想过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不是自己。
这个颠覆认知的想法,令他久久不能平静。
偏在这时,谢屿崇深情地望着姜倚宁:“这件事挺让我头疼的,你明明是奔着我去的,可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为了他。早知如此,我们何必遮遮掩掩?”
目光交汇之时,姜倚宁眼皮子狠狠跳了下。
天啊,她竟然为了怼南修仪口无遮拦,把他都拖下水了,他会不会介意?
“既然你们如此情深,你为何不肯给她名分?”南修仪扬起了下巴,“我连正妃的位置都肯给她,相比之下,你所谓的感情未免太过廉价了。”
谢屿崇沉默。
若没有陷害谢家丢失军火的幕后黑手在,他何至于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保持距离?
这份不语,令南修仪更加得意,他笑得嘲讽:
“倚宁,这就是你所说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么?我好歹愿意娶你,他却只能让你成为见不得光的外室,孰强孰弱已见分晓。
对了,他不是还主动提出要办什么相亲宴吗?你觉得他这次要娶多少世家千金入门?他又何尝不是要利用女子及其家族的势力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