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盛着的是一套红绿相间的衣裳,若是深绿色与正红色搭配,再绣上繁复精美的花纹,就会如婚服一般庄重美好,若是淡绿色与淡粉色搭配,亦能显出几分清新脱俗的美感。
可是,这一身衣裳的颜色是不浓不淡的那种,给人一种灰蒙蒙不得劲的感觉,再加上红绿细条纹相间,更是给人以视觉暴击。
姜倚宁只看了一眼就快速别开头,不敢接受又不敢真情流露,试探道:“校尉这是要我帮忙给老姑母送去吗?”
她没注意到自己说话之时,声音都是颤抖的。
谢屿崇能在众多华美的衣裳里挑中这一套,自然是无法理解姜倚宁的反应,他自动将她的表现视为她不敢在男女之事上逾矩,道:
“据我所知,你也在相亲宴的名单上,你爹就算让人帮你备好了衣裳,十有八九也会被妾室动了手脚,你外祖父家如今估计没办法再为你准备上得台面的衣裳了。”
即使是上辈子,姜倚宁都没怀疑过谢屿崇的品性,如今也相信他是出于好意才为她准备好赴宴的衣裳。
可是,即使她极力告诉自己这套衣服上承载着夫子的拳拳呵护之心,在她再次看向那套衣裳时还是要被丑哭了。
夫子貌若潘安、清风霁月,为何会有如此丑的审美?
姜倚宁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接下了那个托盘,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多谢夫,谢校尉的一番心意,我领会您的意思了,到时候甭管您看上了谁,我都会帮您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