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甭管此事是否是人为,她都要将这罪算在她们朝春院里,而且她知道姜倚宁并非任人欺辱之人,所以挑了白氏这个软柿子捏。
白氏此行,少不得要被她往死里刁难。
“不去!她不是最喜欢君姨娘……”
“你啊,做事不可这般随性,她是婆母,生病了要我这个做儿媳的去伺候天经地义,我若违抗不从,只怕所有人都要指摘我了。”
白氏将激动的姜倚宁压回座位上,“我知你不在意这些,可我在意,我不能让你和觅安有个不敬尊长的娘,你权当是为了让我宽心,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白氏就起了身,边整理衣襟边朝外走。
姜倚宁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娘去吃苦的,追了上去:“我陪您去,但我绝不和她起冲突,可行?”
“自然是不行的,你的性子忍不了气。我可与你说,我至少要在这府中待上个一二年,你此时与她撕破脸,最终只会让她有更多的理由来刁难我。
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别把矛盾激化到两看生厌的程度。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把嬷嬷留下来看守着你,独自一人去松鹤院。”
一二年的时间,足够姜倚宁找到个如意郎君嫁出去了。
白氏态度尤其坚决,甚至以孤身前往来威胁,姜倚宁哪还能拗得过她?
“快把这解毒丸吃了,您再带上一瓶。待会儿别碰那儿的东西,若熏香太过浓烈,就时不时多吃几颗解毒丸。要是她太过分了您就装晕,您身子虚是众所周知的事,届时谁也挑不出您的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