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见过的,我一回来就前来拜访了。”白牧年记得,当时族长长吁短叹,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后都化作了一句“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家”。
他还以为只是一句寻常的嘱咐,现在看来怕是别有深意。
思及此,白牧年看着门板的眼神越发沉重。
如果当时族长就想劝他离开此处,那么可以肯定族长待他仍如往昔,但若是如此,他之前受尽刁难,族长为何从来不肯出面为他说情?
是因为族长胳膊拗不过大腿,又觉得愧对白家,所以闭门不出,还是因为他根本出不来?
“幺爷爷,您有什么苦衷敞开了说,我们白家是非分明,不会迁怒任何一个无辜的人。爷爷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念叨着要与您痛饮一夜,说说过往谈谈儿孙。”
姜倚宁没有和族长接触过,自然分辨不出好坏,但白牧年接触过,所以坚信族长是好的。
见状,姜倚宁明白了白牧年的看法,连忙对那伪装成家丁的暗卫道:
“你进去瞧瞧,别惊扰了他们。”
“有危险就叫一声。”暗卫说完,就走到墙边纵身越入其中。
白牧尚本就是个不会生气的主儿,再大的气在察觉到族长可能有危险后也消散了:
“最好别出什么事,这倔老头别的都好,就是爱把人头发挼乱,别人怎么抗议都不听。
我还说我这次回来,长得人高马大的,他想挼都挼不……其实还是蛮怀念的,倔老头手劲大,按在头顶上左右来回挼,把头都带得左摇右晃的,一点都不疼,反而让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