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姜雪茶给否了:“我在五殿下身上下了那么大的功夫,绝非姜倚宁三言两语能够撼动的。”
说是如此说,但眼前这一幕却实在难以解释,南修仪为何要约见姜倚宁?为了公事吗?那为什么要瞒着她?
有那么一刻,姜雪茶想要冲过去问个究竟,可惜她深知不能事无巨细管控、逼得人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的道理,想了想,道:
“你去谢府,告诉谢屿崇此处的事,但凡是个男人,就不会愿意看到自己有意的女子与人私会。”
说到这儿,姜雪茶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双眸漆黑如墨,似古井般深不见底:“姜倚宁企图脚踏两只船,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本事踏稳了。”
“小姐聪慧过人,奴婢这就去把谢校尉给请过来。”正所谓奴随主子,芷颂似能见到姜倚宁鸡飞蛋打的狼狈模样,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麻溜地往谢府跑。
谢府中,谢屿崇正在听飞鸾汇报谢家军传来的消息。
“凉州城有不明势力频频想渗入谢家军,虽被谢家军识破,但却屡试不爽,颇令人头疼。
新换的凉州太守也不断为难谢家军,双方冲突频发,迟早会闹到皇上面前,届时您和老爷少不得要被责罚。
再有阿淄洛近来也有了异动,虽不太明显,看起来不像是官方活动,但难保不是另一个隐患。”
飞鸾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主子,如今谢家军四面楚歌,靠老爷旧部维持的和平表象,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撕裂。”
谢屿崇右手搭在圈椅扶手上,五指曲起不断轻叩,指腹与扶手撞击发出的声音时慢时快,他的思绪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