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绝不能让惊动谢老姑母!”
白家众人皆是否了这个提议,白秦天道:“多谢谢校尉一片好心,但我们又不是走投无路,不可拖累了她。”
“其实我亦不是没良心的人,就像你们说的那样,姜家不敢惹我老姑母不快,就算我老姑母日日都在病榻上躺着,他们也生不出贼心来。”
谢屿崇提到自家人,语气更柔和几分,“再者,我老姑母出行,光是丫鬟嬷嬷都不少,她们全都在朝春院里,姜太夫人等人想要靠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将她从谢府送到姜府的过程,就足够耗费她的心神了。”姜倚宁态度十分强硬。
没有人比一个大夫更明白生命的脆弱,她不愿任何一个病患承担额外的风险,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谢屿崇抬眸,遥遥与之对视。
屋内气氛忽然紧张起来,仿佛一言不合就要针锋相对。
白秦天担心姜倚宁会因此被记恨,连忙主动表态:“这件事是我们白家的私……”
“唉,可惜了,我连请我老姑母去姜府的说辞都想好了,没想到竟无用武之地。倚宁如此担心我老姑母的身体,我感激不尽,既然老姑母不便移动,那我再另派些人手暗中保护她,可好?”
刹那间,所有的锋芒都化作了谢屿崇眼底的星光,他含笑望着姜倚宁,明明是他在帮她,却说得好似在求助一般。
白家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约而同沉默了。
姜倚宁嘴角抽搐,有那么一瞬很想问问谢屿崇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何会如此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