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功夫傍身,还有无数暗卫跟随,遇到再凶险的情况如何不能脱身?倒是你,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带上个暗卫就能在险境中救下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刚逃脱升天,他们就把你抓住了,届时我只能为救你自投罗网?”
姜倚宁讪讪赔笑: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我以为你在此地就直接过来了,下次我定会先打听清楚你在哪儿再动身。不过这次你为何在凉州逗留这么久?可是查到什么重要线索了?”
对于她这八百年都不变的转移话题的方式,谢屿崇配合地没戳破,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随行,而后率先走下桥,朝别院中唯一的建筑物走去:
“还是那样,收获不大,你好端端地怎么会招惹到东瀛的武士?”
很显然,他并不认为是因为姜倚宁一行人在刚到冚吉的时候杀了一伙倭寇而被记恨,姜倚宁也是如此想,毕竟如果就是如此,那么这些倭寇针对的就不是她一个,而是包括白家众人在内。
“还能因为什么?我得罪的不就是那几个人吗?唉,据说东瀛武士有个铁律,只要有人下任务,他们不完成任务就决不罢休。”
这是前世姜倚宁和倭寇打交道时了解到的,她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他们恐怕不久就会追到这里来。”
谢屿崇斟酌片刻,道:
“你身边还得再添一些暗卫,你尽量别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不过,发布任务的那人也未必是针对你,我与你往日过于高调,说不定你是被我给牵连了。”
“高调的情郎与外室关系?”
脱口而出的调侃令在场两人都僵住,他们俩再次四目相对,空气似乎凝固了,风停了锦鲤不游了假山后的暗卫一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