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见状,刹那间泪如雨下,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生下了两个女儿,她却一个都护不住。
身后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姜倚宁没了与姜宏放唇枪舌剑的心思,转身扶着白氏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走就走,这两人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姜宏放踹翻了几张圈椅,胸腔的起伏却没有缓解,君姨娘连忙跑去为他顺气,姜雪茶亦斟了两杯茶,一杯放在靠近他的桌子旁,一杯则送到了姜太夫人的面前。
母女俩如此周到的照顾,皆落在了姜太夫人的眼里,待一杯茶喝光,她才沉声道:
“白氏一族虽然被赦免了,但曹光正那儿的审讯尚未结束,军械案还没完,说不定哪天这把火又会重新烧到白家头上。不若趁现在休了白氏,永保我姜家太平。”
“您所说的何尝不是儿子日思夜想的?”姜宏放愁容满面,
“可是,倚宁那丫头救过谢校尉,如今谢校尉成了她们母女几人的靠山,儿子是万万不敢得罪他。”
虽然姜太夫人这几年没在京城,但每每姜宏放摇摆不定时就会写信请教她,所以她对京中的情况了如指掌,更深知谢屿崇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她沉吟片刻,才道:
“那谢校尉身边能人辈出,何须她去救?依我看啊,就算她当时没有碰巧出现在谢校尉面前,谢校尉也会被自己人给救了。
这份所谓的救命之恩,掺了太多水,谢校尉犯不着为此与你针锋相对。你若还不能放心,就等这次的相亲宴,谢校尉如果看上了她,我们就忍一忍,否则的话,你就该快刀斩乱麻了。”
姜宏放对自己母亲的头脑十分佩服,当即放下心来:“那便依母亲所言来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