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块帕子是不是出自你的手?你把你自己绣的荷包香囊拿出来,让会刺绣的妇人们对比一下,看针脚是不是一样?你敢吗?别是既不敢让人摸腰,又不敢对比绣品吧?”
姜觅安看着韦氏手上高举着的手帕,面露讽意:
“你这是生怕自己太过清白,所以急不可耐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是吗?这个帕子是我年初时为你做的,你可没少在外面用过,找几个街坊邻居就能证明我所言非虚。
如果这东西是此奸夫从那与他通奸之人身上偷的,该被怀疑的也是你,而非我与母亲。”
“你那块帕子早在上次我与你们写下断绝文书以后就扔进灶膛里去了,再说了,若我真与人私通,藏着掖着还来不及,怎可能敢带他们来与你们对质?稍微有点脑子的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韦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姜觅安,头却转向四周招呼围观百姓:
“你们都听到了啊,她刚刚亲口承认了这块帕子是她亲手绣的,女子的帕子岂是外男能随意拿到的?若是不慎丢失了,她自然会直言,而不是将这罪名往我头上扣!如此做派,反而显得做贼心虚,你们说是不是?”
“你不藏着掖着,兴许是与奸夫合伙谋图更大的利益,后面那所谓的‘做贼心虚’更是无稽之谈。”
姜觅安估算了下时间,大概京兆尹就快要来了,她不与韦氏浪费精力做无谓的辩论,直接看向了莫二,
“你说你被蒙眼送到一夫人床上,想来肯定是不知道地点,那你总该知道是哪家青楼的妈妈将你送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