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煽情又霸道的话,我只能点点头,一遍一遍的重复,小祖宗,我知道了,知道了。
登上飞机,空姐体贴的给了我一张毛毯,我猜是不是我的脸色很憔悴,所以才给了我毛毯让我安睡。这可不成啊,不说我要衣锦还乡,
至少也要容光焕发。
随着飞机起飞时的暂时性失聪,我不负空姐所望,沉入了梦乡。
苏夏,我梦到了你,梦到了我,梦到了以前的我们。
【二】
初二那年的夏天格外的热,我像晒蔫的叶子,没有精神的趴在桌上。麦麦的尖叫声把我吓了一跳,一抬头,便看到倚在门口笑的如浴春风的你。
麦麦掐住我的胳膊,我靠,这他奶奶的简直就是尤物啊,你瞧瞧那白皙的脸蛋。
我使劲拽出我的胳膊,我得原谅麦麦,毕竟她的语文造诣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取尽中华传统文化之糟粕。
当时年龄小,不知道什么是心动,只知道,这个男生真好看。你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我叫苏夏,从师大附中转来,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苏夏,你知道吗,那时你在我眼里,比阳光还要耀眼。
后来,像所有青春小说里的狗血桥段一样,我的旁边正好多了一张空桌,你顺理成章的坐在我的旁边。
我以为你是翩翩君子乖学生,结果熟络之后才发现,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两面三刀的混蛋。而你告诉我,当初你被表象所蒙蔽,以为的安静淑女竟然变成了女金刚。
这个脱了华丽外皮的事实,一时半会儿,我们都有些尴尬。
很快的,我就融入到你的好友圈子,认识了惠子,认识了……安晴。
怎么形容安晴这个女生呢,清纯美丽的外表,却有一颗蛇蝎美人的心。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当然,这也是没有脱下华丽外皮的事实。
苏夏,我还清晰的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是在高三的教室,还记得我们吵架的起因是安晴。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存在超脱友情的心思,只知道安晴对你早存在了那种心思。所以,在面对她的时候就有一点点的针锋相对。就是因为一个你喜欢的水杯,我们两个在暗地里掐的嗷嗷叫。
什么样的女人最好命?会撒娇的女人。
只可惜当时的我不懂,所以她以她那高超的演技和梨花带雨的面容,把我打得灰头土脸,落荒而逃。
你说,叶多多,不就是一个水杯,你至于这样吗?你老是这么欺负安晴,有意思吗?
我愣在原地,看着你因为愤怒而皱起的眉头,突然很累。很想说,苏夏,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一杯子,一辈子。
你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忽略掉旁边嘴唇咬的发白的我。据后来站在旁边的惠子说,如果我是你,我一定哭的比安晴还要惨。你站在旁边睁着眼睛,别说眼泪了,至少也传达一下我很委屈的信号啊。
我认真的反驳,你没看到我在旁边嘴唇都要咬破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白我一眼,是啊,简直像是一颗恶毒的小白菜。
之后,我们陷入了第一次冷战。
我在大排档的烟雾缭绕里喝得肝肠寸断,朦胧中看到惠子拿起我桌上的手机,在说些什么。当我死命灌酒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嘿嘿冲你傻笑,苏夏,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你夺过我的酒杯,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
我就装醉,就一个人絮絮叨叨,苏夏,我叶多多虽然大度能受委屈,但是,怎么办呢,我就受不起你的委屈,一丁点儿都受不起。苏夏,你是不是觉得我都不会难过的,我叶多多也是有心的,也是会疼的……
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大堆,苏夏,你就在一旁皱着眉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小小的温柔。
原来在爱情里,原谅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即使没有道歉。
你说,多多,跟我去看奥运会吧。
我喝下最后一口啤酒,故意刁难,我告诉你,我非前排不坐。
你毫不犹豫,好啊。
我嗤之以鼻,你哪里来的门票?
你双臂搭上椅背,你不相信小爷。
说真的,我挺看不上你那高干弟子的模样,但还是抵不住喜欢。苏夏,你不知道当时的我,喜欢的有多卑微。
我点点头,说,好。
2008年8月8日8时8分,北京奥运会正式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