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观察着她,见她眼眸之中闪过的不屑,拍了拍手,立马有人奉上笔墨。
他想看看,这个不知出自何家的姑娘,为什么刚才在看过他们的诗句时,竟然会是不屑的眼色。
本来也不是要紧的事情,随便的从自己的朝代弄一首诗句来就好,可是现在她眼眸转了转,却有别的心思。
“若我写的最好,可有什么奖励?”柔柔的,稚嫩的声音,从那半遮掩的纱帘之中传出,听得出来,那只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李太白一惊,却不是惊讶那声音的稚嫩,而是那话语透出来的自信。
“你若是写的好诗,我给你一千两!”
“我出五百两。”
“三百两。”
“我出一万两,且请你上座。”那声音低沉沙哑,却在众声之中,压住了全场。
苏泽幕一身紫袍,优雅贵气,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带着兴致看着秦宝宝。
众人一见是宋国的战神,有不少想要起身行拜,苏泽幕一个动作,免了所有。
方才,他听小林子说了。原本是想出来带那个丫头走的,没成想却听到了她那一
句话,他自然也不会少了这点热闹看看的。
他,本就对她好奇。
见苏泽幕都发话了,秦宝宝微微一笑:“赢了,都是我的,对吧。”
李太白一愣,看着眼前的姑娘就这般的贪财,但内心素来傲娇的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诗句,让她能有这样的底气。
“是,我本人也出一千两。”他说。
秦宝宝不客气了,点着头,捏起笔就开始写下曾经她背过李白的从军行: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此诗一出,底下倒吸一片冷气,秦宝宝笑吟吟的看着吃惊的李太白,出身道:“我在写首别的,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她很清楚,自己在那个时代的诗句,是这个时代根本不曾有的,因此她非常自信的又把自己最喜欢的岳飞的诗句拿来了。
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俘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厥。
秦宝宝一笔一划,极其用心的写,因她书法本就不错,加之诗句,洋洋洒洒,这一刻间,宛似手中捏着的不是一只笔,而是一把剑,指向天下战场的剑。
苏泽幕看着那一句句的诗句,瞳孔一缩,心中猛地一震。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够在年仅不过十三及笄的时候想的出科举制了,因为这个女人,本就是最适合做女皇的女人,她有足够的野心,足够渊博的学识…
苏泽幕都惊讶了,何况是底下的人,看着秦宝宝写的诗句被高高挂起,众人皆是拜服。
其实尤为李太白,他感叹道:“想不到,我们的才情都比不上姑娘你啊,惭愧惭愧。”
相比较秦宝宝的诗句,他们的诗句就显得难登大雅之堂了,而秦宝宝的诗句却足够脍炙人口,流芳百世。
秦宝宝笑眯眯的捧着近两千多的银子,双眸弯弯,连走路的脚步都轻盈了起来。
“姑娘,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李太白出声,昂头期待的看着已经上楼的她,只是想留住秦宝宝。
秦宝宝双手捧着银子,扭过头,看了眼底下都期待着想知道她是谁的人,弯起眼眸:“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说完,她就屁颠屁颠上楼了,不为别的,为的就是苏泽幕刚才说的一万两。
“姑娘好才华。”小林子捂着嘴低低笑着,方才秦宝宝赢了的时候,他分明见到了自家爷嘴角弯起,笑了。
“哪里哪里,你先帮我拿着这些银子,能不能帮我存起来啊?”秦宝宝现在心情可是说不出来的好,看来有机会她要多去参加这些了,可以装逼又来钱快!
一下子就是几千两啊!
苏泽幕正在屋内喝茶,看着几乎是出尽风头的秦宝宝踩着轻飘飘的步子进来后,提起茶壶给她也倒了一杯茶。
“开心了?”他笑问。
秦宝宝一屁股坐下,掀开自己的纱帘,露出了自己的容貌,端起茶水一边点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