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要求冯嘉恩不许帮何家,要让何文昌和何慕恺自己解决这个危机 。
按他的意思,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怎么保证何文昌和何慕恺能保护好他的宝贝孙女和宝贝曾孙?
冯嘉恩对她耸耸肩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孙嫣然真是无奈又郁闷:“不管你们帮不帮,何文昌是我亲爸这是事实,何慕恺是我老公,这也是事实。难不成他们不能保护我,我就要离开他们?”
殷老爷子冷哼一声:“这点事情都搞不定,只能说明他们无能,不离开他们还留在他们身边受罪干吗?”
孙嫣然直接暴走了:“我又不是瓷娃娃,那是我的家,他们是我的家人,我帮不上忙已经够自责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是我外公又怎么样?你就有用了吗?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我要你帮忙的时候你都不愿意,那依你的说法,你对我来说算什么?我在你身边自讨没趣做什么?哼,我走了!”
气得殷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我没用?想当年,我……”
孙嫣然根本不给殷老爷子回想当年勇的机会,转过身来:“对啊,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妈没用,和我妈断绝了父女关系,这如你愿了吧!那现在是谁天天巴巴地等着我妈的国际长途。”
“我……”殷老爷子涨红着脸气势弱了许多,他分明是想说他当年很厉害来着,怎么被孙嫣然绕到这件悔恨终身的事上面来了。
只是这样孙嫣然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用,光给你添乱,我自觉点,自己离你远点,再不出现在你面前,行了吧?哼!”
说完,孙嫣然转身就走,急得殷老爷子面红耳赤,想叫住她又有些拉不下面子,连连给冯嘉恩使眼色。
冯嘉恩打着哈哈:“瞧瞧你们俩那炮仗脾气,一点就着,要说你们不是祖孙俩,谁都不信!嫣然你也不要急,爷爷他就那么一说,他一直在关注着这事的发展……”
“行了,你也别说了,关注这事发展,看热闹的人不差他一个!”孙嫣然也是感觉憋屈,别人倒也罢了,自己外公都在这里看热闹。
孙嫣然甩手就要走,这时,她手机响起来了,是何慕恺的电话打来了。
“什么?”孙嫣然听完娥眉紧锁,浑身的怒气收敛起来,冷冷地说:“没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真实版就在我身上发生了!”
“你不要着急,我跟你说这件事就是怕你突然知道了自责愤怒,乱了分寸。”何慕恺的语气并不担忧,“不管他们怎么泼脏水,我们问心无愧,我已经让人去那个村落找证人去了,你说孙小香告诉你的地址,那孙小香也能作证,你那时才知道地方。”
何慕恺虽然语气轻松,其实心情沉重。
他不想和安亦如扯上关系,却没想到齐铭再次利用安亦如摆了他们一道。
安亦如向法院提出控诉,控诉孙嫣然指使乞丐奸污自己,还假装好心救她们母女,以博得不知真相群众的好感。
虽说孙小香那里可以证明孙嫣然知道那地方不久,但齐铭如果已经找到那乞丐,并让那乞丐指控孙嫣然,孙嫣然的胜算真的不大。
孙嫣然的心情就像是哔了狗似的,浑身不舒服,对于殷老爷子倒是真不想理了,之前那么说,不过是想用激将法。但现在是真不想他们牵涉进来,自己的胜算太少了,不要再搭上外公和冯嘉恩。
但现在她这个好心的农夫救了安亦如那条虚弱的毒蛇,结果安亦如活下来后就开始翻脸无情,反咬她一口。
何慕恺虽说得轻松,但她难道就真的孕傻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吗?不要说孙小香也有可能随时反口,就算她为自己作证,那又有什么用?齐铭大可以说她是故意混淆视听,一边指使乞丐去行恶,一边又装模作样的跑到监狱里去探监。
甚至还可以说这几个月以来,孙嫣然几乎从不去探监,那为何这次会去?还刚好探完监去找安亦如时发现安亦如被人XXOO?
如果是巧合,未免也太迁强了。
别人她不知道。现在孙嫣然在想如果这倒霉的人不是自己,她也会怀疑那人的动机。
孙嫣然冷冷地瞥了一眼殷老爷子和冯嘉恩:“不要说我没警告你们,既然你们打算袖手旁观,就给我看好了。但妨是给我插上一脚进来,我孙嫣然就和你们老死不相往来!”
孙嫣然语气很重,殷老爷子有些着急:“嫣然啊,外公没打算袖手旁观,只是想……”
孙嫣然哪给他机会说完,只是严肃地再确认了一次:“最好记住你们说过的话!生意人,说话要算数!”
(本章完)